的手段,害怕那赵达轩突然凶性大发,暴起伤人。
万一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即使最后赵达轩被就地正法,那也那对他也于事无补。
过了一会邓荣才小心翼翼道:“大人,那赵达轩不过是秋后蚂蚱,这次军令状他断然无法完成的,何不等到他被军法处置后再收拾他!”
高远看了邓荣一眼后,眉目低垂,淡淡道:“我高某不屑踩落汤鸡!”
“罢了,看来你是指望不上了,我自己安排吧!”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递给邓荣,说道:“你等子时三刻,偷偷出营,亲自将这封信送到山脚十字路口,把信件交给在那里等候的人。”
邓荣闻言瞪大眼睛,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
双手颤抖的接过信封,迟疑着道:“大...大人,这信里是什么啊?那人难道是?”
高远语气缓慢但透露出一股寒意,轻声说道:“信里有赵达轩的画像,其他的你无需多问!”
接着手指向上指了指,可以压低声音说道:“这大凉山匪寇能在镇北城眼皮底下蹦跶这么久,自有他们的门道。”
心惊胆战地把信件收入怀中,邓荣小心翼翼道:“明白了大人。”
满意点点头,高远又接着道:“明天我会派你们队伍作为前锋,你无须担心,只需安排赵达轩走在队伍前列就行,我保你们无事。”
邓荣再次吃了一惊,差点吓尿,急切道:“大人,这...这...能不能不要啊?”
高远眼睛一瞪,说道:“都说保你们无事了,还怕个屁!听令即可!”
邓荣无奈,只能苦着脸应下:“是,属下明白了。”
顿了顿又道:“大人,那属下先下去安排了。”
高远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邓荣退到帐篷边时,高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刚刚说的话,离了这里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邓荣闻言转过身,朝高远认真行礼道:“大人请放心,给属下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啊!”
见高远再次挥手,邓荣这才退出营帐。
站在营帐外,感觉怀里的信封,邓荣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
抚了抚胸口,重新迈步回到自己的帐篷,静静等待子时到来。
邓荣没有注意到,从他进入高远帐篷,再到一脸冷笑地回到自己帐篷,一切都看在赵达轩眼中。
赵达轩冷眼看着这一幕,知道邓荣去找高远估计是去商量怎么收拾自己。
以如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