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不知该不该继续上前,理智告诉他们,就他们这些脆皮,肯定破不开前面这道防线。
然而他们身后的其他辅兵并不知道前方的情况,只是看到这一处有了缺口,便齐齐地往这处缺口涌来。
第一批穿过缺口进入营地中的辅兵便被身后的其他人推挤着向前冲去。
第一排的辅兵顿时眼睛微睁,心跳加速,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刀盾兵阵,心中一横,举起手中弯刀便往前砍去。
“杀!”
第一排辅兵齐齐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但他们声音尚未落下,便见密不透风的盾牌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从中寒光一闪,一柄长长的重型斩马刀从中猛然刺出。
“噗嗤——”
重型斩马刀一闪而至,狠狠刺入第一排辅兵胸膛,他们身上的脆弱皮甲根本起不到分毫阻挡作用,犹如破纸般被轻易刺穿。
重型斩马刀穿透第一排辅兵胸膛后,依旧没有停止,紧接着穿过第二排辅兵胸膛,从他们背后透体而出。
最终刀刃停在第三排辅兵身前,一些刹不住身形的辅兵便被身后的人推着,直直撞上第二排辅兵背后的刀刃上。
“噗嗤——”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撞上刀刃的第三排辅兵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自己和身前两人竟然被一把重型斩马刀串成糖葫芦。
刀盾兵将手中的重型斩马刀狠狠刺出之后,力道用尽之时,便顺势收回。
感受着长长的刀刃从胸口收回,全身的力量仿佛也随着体内这把重型斩马刀一同流失。
几十名辅兵便如此软软倒下,但却未能阻挡身后辅兵的脚步。
后面的辅兵依旧惯性地往前,踩着倒下辅兵的尸体前冲,然而全都被阻挡在刀盾兵阵前。
站在后排的赵达轩,眼见局势稳定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缓缓开口。
“启动【蒸汽火龙喷筒】!”
身后一名年轻士兵大声应“诺”,随后往操控处奔去。
此时营地周围遍地开花,外围鞑子辅兵将营地周围的木质围墙破开了十来个缺口,大量辅兵都从这些缺口涌入。
但涌入缺口的还只是少数,缺口外还挤着密密麻麻的鞑子辅兵,此时他们逼停在原地。
就在他们等着排队涌入营地时,突然,身下弹起一条大腿粗的喷筒。
有辅兵面色疑惑,上前查看,还有人将脑袋凑到喷筒的喷口处往里面查看。
一个瘦黑辅兵看没一会,便见喷筒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