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熏死。”
林凡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尚书大人既然喜欢谈论长公主的私事,那咱们就送点有味道的谈资。”
“放!”
随着林凡一声令下,几台投石机猛地一弹。
几百个黑乎乎、黏糊糊的罐子划过一道弧线,越过尚书府的高墙,精准地砸进院子里。
“啪嚓!啪嚓!”
瓷瓶碎裂的声音此起伏,紧接着,一股浓郁到让人想把内脏都吐出来的恶臭瞬间爆发。
那是陈年臭豆腐混合了泔水的味道,像是有成千上万头死猪在烈日下暴晒了一个月。
尚书府里顿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声。
几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家丁冲出门,刚张嘴想骂,被林凡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林凡手按在横刀的柄上,语调慢吞吞的。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今天是我定远侯府的‘疯狂星期四’,这礼物,只是个开头。”
“要是那夫人的嘴还是闭不上,下次老子扔进去的,就不是豆腐,而是人头了。”
家丁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像刷了白灰。
林凡哈哈大笑,声音传遍了半条街。
他低下头,凑到赵雅耳边,问她:“心里顺气了吗?”
赵雅看着那满地的污秽,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尚书府此时乱成一锅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痛快。
她整个人往后靠,紧紧贴在林凡结实的胸甲上。
“林凡,你真没规矩。”
林凡哼了一声,手里马鞭一甩。
“规矩是给弱者定的。”
“在大乾,我的女人口口声声被人欺负,那就是老子的规矩没立好。”
他们骑着马,在大街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后面跟着几辆空掉的马车和还在冒酸气的投石机。
路旁的茶楼上,几个想看热闹的言官刚想开口弹劾,瞧见林凡手里那柄血迹未干的断刀,又都识趣地关上了窗户。
林凡搂紧了怀里的女人,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甲胄传进心窝子。
那种感觉很陌生,比北疆的烈酒还上头。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冷意。
他看着不远处的皇宫,手指在缰绳上用力绞了绞。
这种疯狂的举动,在那些老顽固眼里,是取死之道。
但在他林凡眼里,这是唯一的活路。
既然要当一条疯狗,那就得疯给全世界看。
“林凡,他们会杀了你的。”
赵雅低声呢喃,声音小得只有他能听见。
林凡把脸贴在她的鬓角,嗅着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