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腰间那根暗红色的马鞭呼啸而出。
“啪!”
这一鞭子毫无预兆,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魏进还没反应过来,左脸就被鞭梢狠狠抽中。
他的头盔歪在一边,脸上瞬间多出一道从眼角拉到下巴的血痕。
魏进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你……你敢打我?”
他捂着脸,在泥地上打滚。
林凡冷笑一声,策马向前踏了一步。
乌骓马的蹄子离魏进的脑袋只有不到三寸。
“在这猎场方圆百里,老子的脸就是通行证。”
“魏进,你要是不识字,老子可以用这鞭子在你脸上刻几个字。”
三千禁军见主将被打,齐刷刷向前踏了一步,长戟平举。
“放肆!”
禁军将领们大声喝道,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林凡不紧不慢地打了一个响指。
“玄七,给魏大人看看咱们带了什么‘破烂’。”
玄七嘿嘿一笑,猛地掀开了最近几辆平板车上的麻袋。
“哗啦!”
粗糙的麻布落下,露出的不是烂瓦罐,而是漆黑森冷的铁器。
整整三排五连发机弩,箭头在阳光下泛着蓝森森的光。
这些机弩被固定在木架上,绞索已经拉满。
后面那三千个“收破烂”的汉子,齐刷刷从烂布底下抽出了短刀和机弩。
三千张弩机瞄准了对面的禁军方阵。
那种沉闷的绞索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魏进。
“魏大人,你那三千禁军的长戟够不够长?”
“要不要试试老子这些机弩能不能把你射成仙人球?”
魏进缩在地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弩箭,喉咙干涩。
他带来的禁军虽多,但在这种近距离下,根本挡不住机弩。
“林……林侯爷,您这是公然带兵冲撞围场……”
林凡打断了他的话,马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脆响。
“冲撞?老子是来护驾的。”
“你带着人在门口磨磨唧唧,是不是想给叛贼留时间?”
他把马鞭绕回手腕,挥了下右手。
“三千收破烂的,进场!”
“挡路者,按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那些汉子推着车,大摇大摆地撞开了禁军的防线。
魏进跌跌撞撞爬起来,看着林凡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这哪里是收破烂的,这分明是一支全副武装的死士部队。
穿过外围防线,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声。
一个穿着花花绿绿、涂着大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