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发的。”
玄七愣住了。
“算在太后头上?那太后不得气疯了?”
林凡跨上马,笑得一脸灿烂。
“名声我拿了,锅让她背,这叫礼尚往来。”
当晚,城郊的流民们沸腾了。
几万双脏兮兮的手捧着热腾腾的米粥,对着林凡的方向磕头。
“林青天”的名号,像风一样卷过了大街小巷。
林凡正坐在粮仓最深处的一个木墩子上,手里抓着个烤红薯。
外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还带着一阵刺耳的叫嚣。
“姓林的,给老子滚出来!”
陆家大管家陆安,领着几十个带刀的家丁,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林营门口。
这陆安五十多岁,穿一身暗红色的员外服,手里攥着叠得厚厚的账本。
“林凡,你私闯民宅,劫掠陆家私产。”
“这些粮,是南境运来给京城百姓救急的,那是太后点了头的!”
“你今天不把粮吐出来,明天金銮殿上,你这颗脑袋就得落地!”
林凡吐掉一口红薯皮,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陆安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厚厚的账本,突然伸手,一把抢了过来。
陆安急了。
“那是往来的欠条,价值几十万两,你干什么!”
林凡随手把账本往火盆里一扔。
火苗子舔着纸张,眨眼功夫就化成了灰。
“你!”陆安气得两眼翻白。
林凡拍了拍陆安那张养尊处优的胖脸。
“想要钱?成啊,这账你去慈宁宫找太后结。”
“理由我都给你想好了。”
“就说太后上回欠我一顿打,先从你这儿扣点利息。”
陆安颤抖着指着林凡。
“你……你疯了,你这是要反了天!”
林凡猛地凑近。
“反天?这大乾的天姓赵,不姓陆。”
“你带这么多人来收账,我看你这命也挺值钱,留下吧。”
他反手一巴掌,把陆安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牙齿横飞。
“玄七,把他吊在杨树林的大路口,别弄死了,让他看看这粮是怎么散的。”
玄七应了一声,拎小鸡一样把陆安拽走了。
林凡转身走回粮仓深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盯着那地道口新翻出来的泥土,蹲下了身子。
“侯爷,这儿有情况。”
玄七的声音从地窖最里面的暗角传来。
林凡快步走过去。
几个黑骑军士兵正费力地掀开一块巨大的压舱石。
石头底下,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个幽深的地洞。
地洞两侧修整得极其工整,两口子并排行走都不嫌挤。
“这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