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暖得出奇。
她抬头看着林凡,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嘴角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林凡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顺手把桌上的烧鸡又拎了起来。
“走,屋里味道太冲,陪老子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他也不管后头那些跪在地上发抖的太监宫女,拉着赵雅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漫步在回廊下,天上的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光亮有些昏暗。
林凡一边啃鸡腿,一边把骨头顺手扔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赵雅,以后在宫里别那么老实,谁抽你一巴掌,你得踹碎她半嘴牙。”
“她们那群娘们儿就是看你软和,才敢往你香炉里撒土。”
赵雅侧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打在林凡的刀疤上,瞧着竟然顺眼了许多。
“林凡,你这样做,朝堂上那些言官明天又要折腾你了。”
林凡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把鸡屁股塞进嘴里嚼了嚼。
“折腾?让他们折腾去,老子这定远侯的爵位是砍出来的,又不是求出来的。”
“谁动你,就是动我的招牌,动我的招牌,我就让他全家吃席。”
“这大乾的天下要是连自个儿婆娘都护不住,我还当个屁的侯爷。”
赵雅脚步顿了一下,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像是熟透了的晚霞。
她攥紧了林凡的手,掌心的温度传了过去,两人贴得很近。
“你什么时候走?”
赵雅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大半。
林凡盯着前方的路,眼神暗了暗,手里的鸡骨头捏成了碎渣。
“等那帮老杂毛把金子送齐了,我就去南境给他们烧个火盆。”
“你就在京城待着,有那两尊石狮子守门,阎王爷进来都得先磕个头。”
两人走到池塘边的假山旁,林凡突然停下脚,转过头盯着赵雅。
“记住没?谁敢让你不痛快,你就让他全家不痛快。”
赵雅认真地点了点头,手里的瓷瓶捏得更紧了些。
夜风吹过林凡的黑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一条毒蛇在草丛里爬行。
京城的城墙在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个张着大嘴的怪兽。
林凡冷哼一声,看向皇城的方向,眼里的战意像是刚出炉的铁水。
“南境的火既然点着了,那就烧得再旺点。”
“我倒要看看,陆家那个老不死的,能不能接住老子这份回礼。”
他拉着赵雅的手,大步朝前走去,踩在地上的草鞋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夜,长公主府的大门开着,没人敢靠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