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那么胖?靳朝言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安明珠心里一惊,赶忙给靳朝言行礼。
“给殿下请安。”
“不必。”
靳朝言直接越过安明珠,走了过去。
安槐正在往下撸袖子。
“殿下,您怎么来了?”安槐挺高兴。
“本王是来找你的,有些事情想问你。下人说,侯爷不在府里,侯夫人病了,本王就让管家带我来寻你了。”
靳朝言一看:“这是在做什么?”
“收拾嫁妆呢。”安槐大大咧咧:“殿下您也看看,要是侯府库房您有什么喜欢的,我就收拾出来当嫁妆,到时候送给你。”
“……”
靳朝言一时无言以对。
院子里的众人都在心里也有许多话要说。
这对吗?
安明珠不敢在靳朝言面前说不让安槐搬嫁妆的事情,她现在心思也不在此。
她偷偷的拽了拽管家的袖子。
“王伯。”
“二小姐。”
“这是三皇子,就是跟侯府有婚约的三皇子?”
“是?”
“他……”安明珠迟疑了一下:“他也不像大家说的那般啊。”
什么边关杀神,凶神恶煞,黑脸獠牙,一身横肉……这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安明珠偷偷再看一眼靳朝言。
虽然脸上有疤,可靳朝言这脸这身材这气度,比她见过的其他世家公子优秀百倍。
要早知道,这婚约为什么要推?
皇子妃啊,那可是求也求不来的位置。
安明珠看着靳朝言和安槐说话,眼睛都要红了。
王伯解释:“小的也没见过三皇子,民间描述多是以讹传讹,是有些夸张了。”
何止是夸张,安明珠要气死。
“但是。”王伯强调:“三皇子确实是从边关来,杀人无数。身体……也不大好,这是不会错的。您想,要真是好姻缘,侯爷夫人怎么会不紧着您呢?”
王伯这么一说,安明珠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她跺了跺脚,走了。
等着吧,等安槐被打死了,就知道这婚事为什么她不要了。
还有三天就是婚礼,那个千金小姐的婚事这么仓促,一看安槐就是凑数的。
得意不了几天了。
没人在意安明珠是什么心情,是怎么走的。
靳朝言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能还没有安槐大方。
“本王府里的库房,也有些好东西。”靳朝言说:“等过几日你进了王府,都会交在你手里。”
当家主母,就是这个意思。
安槐也不在乎,她将手中册子交给柳嬷嬷。
“柳嬷嬷,你盯着把这些都给我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