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习惯,第一次是为了勘察现场,第二次就是为了观察一些更加细微的东西。
比如被害人被害时候的状态,心境,以及想法。
林柚清蹲在地上,拾起地上几个孩子的衣衫。
阿臣也跟着她走了进来,虽然不懂林柚清要做什么,但她捡什么,他还是跟着忙活起来。
没一会地上属于孩子的衣衫基本上就堆放在了一起。
林柚清按照被撕扯的痕迹一个个的拼凑起来,阿臣见状也连忙给她找相应的。
“姐姐,这个。”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柚清终于是拼出来两件还算是完整的衣衫。
一件衣衫上绣着虎头,另外一件衣衫上绣着一朵梅花。
林柚清想起张娘子身上的顽疾,蓦地一副画面就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俩月前的张娘子坐在窗楹边儿,看着外面的月色,手边放着盛满针线的小簸箕,之后她拿起缝了一半的衣衫开始认真的绣着。
期间她偶有咳嗽和气喘,还会时不时觉得乏困,期间她会因为双手突然地使不上力气或者麻木颤抖而扎破自己的手。
但她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眼底都是迎接新生命的喜悦。
林柚清缓缓把手中的衣衫放下,道:“阿臣我们走吧。”
“姐姐,咱们去哪里啊?”
阿臣跟着她的脚步快速走出房间。
林柚清:“回县衙找县尉,提审刘车夫!”
……
“啪”随着一声惊堂木的响起,刘车夫被郭捕快和小陈带着走出来扔在了地上。
“堂下何人?”
刘车夫看着周围拿着棍子的差役,有些不服:“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本官问你姓甚名谁?再胡言乱语,治你扰乱公堂之罪,可是要挨板子的!”
周县尉平常笑眯眯的,在公堂上,人也算是一板一眼,刚正不阿。
刘车夫愣了一下,有些发怵,谁人不知这衙门板子厉害,有些身体弱的,打完之后不死也残啊。
“我……是叫刘庚,大家都叫我刘车夫。”
“你娘子张翠是被你所杀,你认不认?”
周县尉继续问。
刘车夫这么一听,眼睛珠子转了两下,同时双膝一软就跪在地上大喊着冤枉。
“周大人,冤枉啊!我和娘子是平常有些口角,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怎么会杀了她呢?”
他说着,视线放在了阿臣的身上:“是他,我之前就说了,是他杀了我娘子!
而且大人你想想,我若是真的对我娘子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