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妈听着苏父留午膳的建议,笑着摇摇头。
“苏大人的好意老身心领了,今日能得苏大人如此挂怀,安排这么讲究的席面,已是对老身很大照顾了,哪能劳烦苏大人再安排午膳?那倒显得老身有些不识抬举了。”
苏父听懂了程妈妈委婉的拒绝,便点点头。
“既是妈妈坚持,那苏某便不强留了,不过不知妈妈会在京中逗留几日?若得空,自是要去驿馆再次拜访下妈妈,以全谢意。”
程妈妈轻笑着理了理衣襟,轻拉着起沈舒澜的手。
“这苏大人可问到老身了,还未做决定呢,那自是想着多陪我们姑娘几天,毕竟也是与我们姑娘许久未见,还想着让姑娘带着老身去看看这京中好风景呢。”
沈舒澜用手轻掩着嘴,笑着看向程妈妈,“那这长安游玩可多,只怕让妈妈眼花缭乱呢,游湖探园,礼佛望远,现在这时节,花开得正盛,赏花望柳可都是乐事呢,那妈妈可是要多待几日,游耍够了才好呢。”
程妈妈亲呢刮了下她的鼻尖,沈舒澜笑着往后躲了半分,
“光顾着游玩,老夫人那边怎么办?虽说身前有玉书和玉棠两位女使,但那两个丫头毛手毛脚的,自是照顾不好的,还有家中那大事小情总是要等我拿主意的,总不能一直推给你舅母和嫂嫂,这平白欺负人不是?”
她又略微低头沉思了下,“辰时或者巳时啊,时间倒是适得,只是不知夫人这边是否方便?”
抬头看向苏母,苏母急忙笑着上前两步。
“妈妈怎么还如此客气?自是方便,妈妈直接来便是。”
苏母在心中默默算了下时间,又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程妈妈。
“不过辰时初的话意味妈妈要起个大早,虽说驿馆到府内路程不远,但您近日本就道途劳顿,心中又有未了之事,怕您今晚不能安睡,反而明日疲累,要不您明日辰时末或巳时初来,您看如何?天色大亮着,也好翻找些。”
程妈妈点点头,“那便如此正好,明日要再叨扰苏夫人了。”
沈舒澜轻扣了扣程妈妈的手心,“现在都已戌时一刻了,到了驿馆再梳洗下,定要很晚了,妈妈要是再寒暄,可就聊到明日早上了,到时别说妈妈心爱物件找不到,怕是会一直打盹困倦呢。”
程妈妈点点头,“姑娘说得在理,今日却是晚了,那就不烦扰各位安息了。”
陈妈妈和枕书向众人行了礼后,枕书扶着程妈妈踏上马车。
待二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