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谁管我们死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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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谁管我们死活?(2/3)

,“你也说了是养女,和侯府的血脉隔着千山万水,谁会在意我们的死活呢?”

提起这身份,便绕不开那段过往。

江山初定,四处起战事,她养父一个游方郎中,机缘巧合下救了重伤垂危的萧老侯爷一命,被老侯爷强拉着做了军医。

意外亡故后,老侯爷自责,又感念恩情,把她接进侯府,给了她一个暂且安身的去处。

一年后老侯爷病重,放心不下她,把她强塞到现侯爷夫人名下,做了莫名其妙的养女。

那年她才七岁,一个烫手山芋。

到了她议亲的年纪,谢家和萧家祖上那层早已淡了的姻亲关系被翻了出来。

嫁入谢家,是她离开侯府压抑牢笼最好的选择。

于两家而言,也是旧纽带的一点延续。

她嫁过来后,两家走动的确更密切了些。

不过那些往来与她没什么太大关联就是了。

正说着,外间传来脚步,谢知晦来了。

他踏入屋内,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陆蕖华脸上。

见她神色如常的和丫鬟说着体己话,心里微末的不安渐渐平息。

视线向下移,注意到她受伤清理过却依旧刺眼的擦伤,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手怎么伤得如此严重?昀儿实在太没规矩了!”

他走近几步,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

“上过药了吗?”

谢知晦说着,就要去碰她的手。

想到这双手,前一刻还在为沈梨棠上药,如今又来碰她,陆蕖华喉间隐隐涌起一阵反胃。

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袖中,面上依旧温和,“一点小伤,已经上过药了。”

“忙了一天,还没用饭吧,浮春传膳吧。”

谢知晦的手僵在半空,见她轻易岔开话题,似有什么在心脏处极轻快地划了一下。

说不上疼,却堵得他呼吸不畅。

“侯府……”他咽下喉中涩重,坐在她身旁:“后日侯府的宴席,我陪你一同去。”

“嗯。”陆蕖华低头应了一句。

翌日一早。

沈梨棠思及昨夜情急之下的咄咄逼人,心头惶惶不安。

想着总该稍作弥补,就将已做了一半的软底鞋,连夜赶制出来。

她来到书房外,见四下无人,便推门走了进去。

正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放下鞋子,就注意到小憩的软榻边上,插着两只草叶编织的蚱蜢。

沈梨棠只觉得一股酸涩直冲脑门,颤抖地将东西拔下。

这个草编蚱蜢她认得,是陆蕖华的手艺。

从前还在国公府住着的时候,她就曾在谢知晦的书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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