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这凄清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冷静。
玄影摇头:“老夫人一将消息流出,国公府那边便出动了人手,想来是谢二对您带走姑娘,强行让二人和离一事,怀恨在心。”
萧恒湛的手停顿了一瞬。
谢知晦。
他早就料到此人不会善罢甘休。
当初他将那些官眷强留在茶馆,本已将此事压下,就是谢知晦在背后散播流言,说那些姑娘非他不嫁,将一桩惩戒之事搅成了风流韵事。
他之所以一直放着那些流言不曾管,便是留着破绽,让萧周氏以为有机可乘,用婚事对他出手,他好反将一军。
只是他没料到萧玉沢会突然逝世,给了萧周氏一个明目张胆还名正言顺的机会。
玄影脸色又难看两分,低声道:“老夫人这边散播出去的可不只是气死生父,还有些关于……您身世的不利传闻,属下担心……”
“身世?”萧恒湛抬起眼,眸中一片深寒,“看来,她是迫不及待要亮出最后的杀招了。”
玄影忧心忡忡,“将军,耆老们明日可就要到了,届时若当众发难,又有流言推波助澜,只怕……”
“怕什么?”萧恒湛语气平静无波,“她想烧这把火,也得看看风向,这火,最后烧到谁身上,还不一定呢。”
“姑娘那边如何了?”他暗了暗眸子,问出口的声音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些。
提到陆蕖华,玄影面色稍霁。
“姑娘起初听闻消息,急怒攻心,十分担心将军,但又很快冷静下来,已命浮春去查流言背后的其他推手,并且……似乎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恒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笑意极淡。
“她倒是不怕事大。”
他说话的语气听不出责怪,反而有一丝纵容,“你暗中调派些人手,助浮春行事,务必护她们周全,也要确保……火能烧到该烧的地方去。”
“属下明白。”
待玄影退下,灵堂内重新陷入沉寂。
萧恒湛独自站在灵柩前,目光落在棺木上那层素白的绢布上,脑海浮现出萧玉沢临终前的那句话。
看样子他这个父亲还没有愚孝到将侯府几十年的基业搭进去。
他转身朝着祠堂走去。
风穿过回廊,将白灯笼吹得摇摇晃晃。
萧恒湛刚走到宗祠外的甬道上,一道身影便横在了面前。
萧恒琪穿着一身孝服,眼眶微红,却不是因为悲伤,是整日研究赌桌技术熬出来的。
他拦住萧恒湛的去路,语气里满是不悦:“二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