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洪亮,身量健硕,就像是足月大小的婴儿,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萧周氏的声音越发坚定,似乎认定她的这些揣测就是证据,越说越起劲。
“怀你那段时间,她还频频出入宫廷,美其名曰陪伴陛下,谁知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提前勾结太医,伪造脉案,隐瞒真正的怀胎日子!”
这番话说得振振有词,连一旁原本只是看戏的郑月容都不禁听得入了神,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平阳长公主和她动了一样的心思?
她当年可是喝了不少坐胎药都没能怀上萧玉沢的孩子,或许他早就不能有孕。
而平阳长公主担心,萧恒昌他日不能继位,便……
想到这个可能性,郑月容不由冷笑一声。
既然都不是侯爷的种,她的恒琪自然也有一争之力。
郑月容眸子闪烁着两分暗光。
眼瞧着众人的表情摇摆不定,一咬牙,低声开口:“说起来……妾身似乎也听过些风言风语。”
“当年长公主在嫁入侯府前,与贺家的公子有过婚约,当时还传为佳话,说什么天作之合。”
“可不知怎的,不过半年光景,婚事就作罢了,贺将军去边关驻守,长公主这才转嫁给了侯爷……而怀恒湛那年,贺将军也从边外回京,这时间上,倒是有些巧合了。”
说着,郑月容故作犹疑地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瞟了萧恒湛一眼。
“长公主殿下当年,莫不是与那贺将军余情未了,所以才做出这等……”
贺家二字,在灵堂内炸开!
贺家也是勋贵,虽已有些没落,现如今也不在京城,但当年与平阳长公主的短暂婚约,在旧年勋贵圈中并非绝密。
郑月容此刻提及后,让在场众人都不免怀疑。
错落的视线瞟向萧恒湛。
他面无表情地捏紧袖子里的拳头。
本想借此事,激出萧周氏知晓的事情,却不曾想反倒证实了当年的谎言。
萧玉沢一直对母亲说,郑月容也是名门贵女,突遇天灾逃难入京路上与他相识。
他因为醉酒,一不小心玷污了郑月容,要对她负责。
郑月容体贴地说不想破坏萧玉沢和母亲的感情,甘愿做个外室。
萧玉沢也觉得此事最为妥帖,便同意了,却没想到会被母亲‘偶然’发觉。
可听她对十几年前的京城旧事如此了解。
甚至连旧勋爵的事情都知晓,可见她早就进京了,极有可能一直在物色人选。
亦或是萧玉沢早就纳她做外室了,所谓的相识不久,不过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