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正常的更鲜亮一些:
“这些植物的生命力异常旺盛。我们曾在上面划痕防止迷路——但没多久,痕迹就被修复了。”
他收回手,看着那片树皮表面,确实已经没有划痕了,只有几条不太明显的浅白色纹路,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生长合拢后留下的余痕。
见荧还是不说话,空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荧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空,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薄薄的、说不上是疲惫还是无奈的东西:
“还不是听说你们要在层岩巨渊搞事情——然后层岩巨渊最近的确出现了异动,我接了委托就来了呗。”
空静默了一会儿,才道: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荧默不作声。
空神色有些复杂,目光从荧脸上移开,落在那些过于茂盛的植物上,又移回来:
“你不该阻止我的……这是我的使命,我的责任。不过这并不怪你,等你抵达终点……”
荧回头看向空,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的急切:
“哥哥——你们能不能把话都说清楚些?一次性把话讲完,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好吗!”
空只是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说不上是苦还是嘲的笑意:
“呵,解决?谁来解决?尘世的七国吗?”
他换了个话题,目光在荧脸上停了一下:
“你说你是‘听说’的……我们计划不应该泄露才对。你是听谁说的?戴因斯雷布?”
荧偏过头,淡淡道:
“不是。”
空神色变得怪异起来,打量了一番荧,试探道:
“难道……是那个叫江空的黄毛小子?”
荧没绷住,轻轻笑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恢复了那副“我在生气”的表情。
但那个笑容的余韵还在她眼睛里留着,像是水面被风吹过之后还没完全平下来的波纹:
“老哥,他可不是黄毛——你才是。”
空见荧刚才那一系列变化——从“面无表情”到“笑了一下”再到“恢复冷淡”——只觉得气血翻涌,没好气道:
“那你也是。”
荧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是。我这是金色的。”
空见气氛有些缓和,郑重提醒道:
“荧,你不该跟他牵扯太多的——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外来之人’。”
荧微微皱眉,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