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婶知道韦清漪这几年挪用,神策军密探的经费,给她发展韦氏的地下网络,是瞒不过杨镇的。
“你家老祖韦宽是神策军出身,虽然他后来离开了神策军,但是多少有几分香火情份。”
杨镇并没有说破韦清漪的事情,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说。
“清漪丫头和黄氏小子,干了好大一件事,你也是经历者,详细给我说说。”
杨镇似乎对黄杰能够以弱胜强,歼灭玛蒂奇家族船队更感兴趣…………
“黄小子,并没有采用清漪的计划,…………他也是运气好,在茫茫大海之中,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玛蒂奇家族的船队…………”
听完四婶的讲述,杨镇叹道:
“干爹,说的不错啊,这小子的战场嗅觉极为敏锐,有这种天赋,天生就是个名将胚子。”
四婶惊讶的问道:
“刘行深大人居然知道黄小子?!”
杨镇撇了她一眼说道:
“不该打听的别乱打听。对了这黄氏船队上的,新式投石器以你看来,可容易仿制?”
杨镇不愧是老行武,敏锐的感觉到了,配重投石器对战场的意义。
“只怕,很难!新式投石器结构复杂,除非让专业工匠近距离揣摩,否则很难仿制。而且新式投石器的命中率高,关键是有一套专业的操作规范…………”
杨镇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
“清漪丫头,这次也算收了点利息,但是该干的工作还是要干的。也算她运气好,高骈大人回京途经广州,我与之交情不浅,请他为清漪站站台吧…………”
数日后醉仙阁内,文人雅士云集,今天是诗会比试的日子。
杨镇陪着高骈坐在主位,广州刺史与卢宁航陪在两边,今天广州的大小官吏,均已到场散坐在周边。
一上午,虽然诗作不断,但是佳篇寥寥。广州刺史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因为历朝历代,文治是地方主官重要的考核指标。
“使君不用着急,岭南不似江南,本就文风不盛,今日有几篇佳作足矣。”
杨镇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看到广州刺史脸色不好,忙出声安慰。
高骈也点了点头,广州刺史毕竟曾经是他的下属,也出言宽慰。
“广州市面繁华,就是你的功劳,十指有长短,不可强求。”
卢宁航陪坐在一边,却在神游户外,他和玛蒂奇交情不浅,几年下来玛蒂奇是卢宁航最大的客户。
卢提举每年至少一半的灰色收入,要靠玛蒂奇贡献。
可是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