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筚,让他带回魏博镇。
幽州军押着汾州四巨头回到了幽州!!!
根据黄杰的命令,四人被挂在了幽州商会的外面,也不供应任何饮食,四人哀嚎数日后先后死亡,但是幽州商会也没有把他们放下来的意思。
一直挂在那里,警醒那些有歪心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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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葛从周押解四人回幽州的时候,长安朝堂之上一直都是乱哄哄的。
衮衮诸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直都没有一个结果。
没有几天幽州对四人的处理方试,传到长安之后,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们,一时间惊若寒蝉。
“必须要出兵讨伐!私立公堂随意处置朝廷命官!至《大唐律》于何地?”
这是兔死狐悲者的意见!!!
“只怕没有设公堂吧!冠军侯一言以决之!只是你们要派人讨伐,何人可领兵,需要领兵多少?需要多少粮草?需要多少钱财??现在国库里的耗孑都在讨饭,兵马、钱粮、从那里来?”
这大概率是户部的官员,对大唐的财政有比较清醒的认识。
“幽州、魏博、两镇节度使,都是战功赫赫骁勇善战之人,而为大唐立有大功。虽然行为稍有出入,请圣人下旨斥责即可!!但是汾州镇军,以下犯上,实在是罪在不赦,应立刻派兵讨平!!”
这才是朝堂之上衮衮诸公的主流意见!!
完全就是欺软怕硬,人类历史一直都是这样,当你足够强大时,一定程度上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于是徐泗节度使崔彦超,山南东道节度使卢灿,都接到了长安的召令。
两镇各出兵两万,以崔彦超为帅剿灭判逆!!
“这是要拿整个汾州,来安抚清河崔氏!!”
接了朝廷的圣旨后,山南东道节度使卢灿,开始借这件事情教子。
长子卢雄,次子卢宁,现在都在他的身边。
卢雄自从出仕,就一直在山南东道节镇之内,现任襄州别驾。
反倒是次子卢宁,借平定沙陀叛乱的机会,做了邓州刺史。
“此言何解,不是要扫平叛逆么??”
老大卢雄中人之姿,虽有卢灿多年提点,但是长进却不大。
“大兄!汾州镇军并没有反叛,只需派一刺史上任,小心安抚即可平安无事。”
老二卢宁虽然行事轻挑,反倒对朝堂上很多事情,看得比老大清楚。
“此次出兵,老大为主将,老二为副将,你们俩兄弟去吧!”
反正山南东道此次出兵,也得不了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