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叫灵蛇草的稀世珍宝,已经有几十年没人采到过。
晋王妃不甘心看着儿子命归西天,冒雪出来寻药引,这回又落空而归。
次子安临漳原是温润如玉的少年郎,下笔成文出口成章,连国子监的先生都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却在世子中毒后,性情大变,整日把自己关在屋中不见人,谁要敢靠近就直接提剑砍人,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变成了疯子。
三子安砚辞幼时机灵可爱,才思敏捷。三岁识千字,五岁诵诗书。
不曾想有一日起,莫名开始不吃饭不说话,很快瘦得皮包骨头,连眼神也变得呆滞空洞,像个提线皮影。
更莫说其他琐事,能倒的霉,晋王府基本都倒遍了。
这黑灯瞎火抄小路,没准会来个人仰马翻。
但主子一再坚持,王二只能听从命令。
晋王府的马车转了个弯,往小道拐去。
王二边赶马,边忖度着,要不等这回回府,找管家结了月钱跑路吧。
王府接连出事后,不少下人怕沾染晦气请辞。
王妃是心善的,非但没有责怪他们,还叫账房把月钱给他们分文不差地结算。
……
“该死的,没办法是什么意思?谁准你没办法的,你还想叫本侯夫人给你下去推车不成?”
“我要是染了风寒,伤及腹中胎儿,有你这贱奴才好果子吃!侯府真是养了一帮的饭桶。”
“鞭子不是在你手里,这畜生你不抽它它能跑?”
侯夫人慕容雪的马车陷在这坑里,直到天黑都没出来。
这会儿她马车里的火盆已经灭了,防风厚帘子不知道怎的,被她轻轻一拽竟然烂了个大窟窿,呼呼的冷风往里灌。
慕容雪冻得瑟瑟发抖,把大氅裹了又裹,仍冻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原本抄小路,是因为毕竟丢弃了孩子,多少有点心虚,怕遇到熟人被问及,想快些回府。
没想到却在冰天雪地里陷了这么久。
赶忙车的婆子站在背风地方,两手揣在袖子里,只把侯夫人的骂当成耳旁风。
她不是没有想办法,该试的都试过了,但侯夫人就是不肯下马车。
陷阱车轮的坑很深,小半个车厢都快下去了,她一个老婆子怎么可能把马车推出来?
这边主仆二人置气时,就见同样是辆单匹马的马车,跑得却格外轻快。
“哎,哎,你们停一下!”慕容雪看到马车像是看到一线希望,赶紧探出身子招手。
等看清是晋王府的马车,慕容雪犹豫了犹豫。
刚丢掉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