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咬一口左手小笼包,再咬一口右手小笼包。
小姑娘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像只藏松果的小松鼠,可爱极了。
对坐的安临漳则是一个接一个,把小笼包丢进嘴巴里,嚼吧嚼吧脖子一伸就咽了。
岁岁看得发懵,二哥哥这是不喜欢小笼包的样子吗?
不喜欢还吃得这么快?
不一会儿,两人都吃得肚皮圆滚滚,嘴巴泛着油光,安临漳还不住地打嗝儿。
他抱岁岁去洗洗小手,擦干净小脸,眼见赌石的快开始,上马车直奔万金楼。
岁岁没想到,二哥哥竟是带她来这座漂亮的楼里玩!
这座楼足足有七层高,每一层外面都雕刻着精美图案,还挂着红红的灯笼,灯笼上画着画。
“哥哥快看,那里有金元宝!”岁岁指着楼最顶层的一个大金元宝。
“嗯,”安临漳没有初到这时的兴奋,他摸了摸岁岁小脑袋,语气严肃,“进去后千万不能乱跑,跟在哥哥身边。”
岁岁赶紧点点头,小手拉住安临漳的手。
万金楼门槛修得过分高,岁岁小短腿迈着费劲,安临漳一个提溜把她提溜了进来。
“呦,这不是大晦气鬼和小灾星,你们不会也来赌石吧?真是叫人笑掉大牙了。”
冤家路窄,刚一进门,安临漳和岁岁就遇到了安玲。
安临漳眉峰一挑,唇角勾起三分冷笑七分不屑,“既然如此,那你可得把嘴捂住了。不然笑掉大牙以后可就成没牙的老妪,再想嚼舌根,怕是都没了力气。”
安玲恨死安临漳这张嘴了,想说又说不过,“大晦气鬼、小灾星,你们给本小姐等着!”
“这句话说完,让你不幸人生好过点了吗?”安临漳轻飘飘道。
“你!”安玲知道自己打嘴仗打不过安临漳,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安临漳则是抱起岁岁,直接进了万金楼内场。
安玲的话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这场发生在门口的嘴仗,却引来不少关注。
“那不就是晋王府二公子?”
“什么晋王府二公子,他不是晋王府二疯狗吗?我家厨娘七表姨的大姑姐的外祖母的五儿媳妇,就是晋王府二疯狗的奶娘,她亲口说的,二疯狗发起疯来谁都咬两口。”
“他怎么抱着个小姑娘,难不成那就是晋王府新收养的灾星?”
“那我可得离远点,今晚回府就泡个艾草澡去去晦气!”
“瞧着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怎么会得到太后赏识?”
这其中说话的,有大人也有跟安临漳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