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老夫人正念叨着想见各位呢。”
沈辞吟明白她的意思,侯老夫人让所有人都去见一见,可她刚刚才向叶君棠撂了话,便道:“劳烦嬷嬷替我向老夫人问好,我还有点别的事,就失礼先走了。”
齐嬷嬷听她将侯老夫人叫得如此疏离,还急着要走,枉费老夫人还为她和世子爷的事儿着急上火,丢下清静日子不过眼巴巴赶回来沾染红尘,可她倒好连老夫人的面都不愿意一见,蹙了蹙眉。
说道:“少夫人,这就是您的不是了,老夫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左右见一面再走吧,她老人家还念着您呢,您怎么舍得让她伤心来着。”
侯老夫人到底是长辈的身份,与白氏这样子货不同,她是侯府无可置疑的长者,谁都要敬着,眼看沈辞吟不好推脱,赵嬷嬷出声替她说道:“我家小姐身子有些不舒服,想早些回去休息,改日再来拜会侯老夫人。”
她一说话,便引起了齐嬷嬷的注意,齐嬷嬷打量她一眼:“哪里的嬷嬷,瞧着眼生,什么时候进府的,从前怎么没见过你,怎的这般没有规矩?我在与你主子说话呢。”
齐嬷嬷不知道沈辞吟铁了心想和离,以为她和世子之间不过是打打闹闹,床头吵架床尾和了。
旁边的人不好好劝着,反而这般没规矩。
赵嬷嬷寻思这人竟敢跑到她面前来充大讲规矩,笑道:“您更懂规矩,这么懂规矩怎的我家小姐对您客客气气,您反倒是跑来数落我家小姐的不是!”
“你!”齐嬷嬷横了赵嬷嬷一眼,她没想到这面生的婆子这般胆肥,竟敢众目睽睽地给她难堪。
毕竟,她可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地位合该比侯府所有的下人都要高出一筹。
她哪里知道赵嬷嬷从前不属于侯府,来侯府一趟起初也不过是奉命照顾沈辞吟,后来又跟随沈辞吟离开侯府,是从来不曾把侯府这地方放在眼里的。
然,到底是她说的话被人拿住了错处,咬咬牙,赶紧赔着笑向沈辞吟解释:“少夫人,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今日不能去向老夫人请安的确是我这个当晚辈的做得不好,不过赵嬷嬷也没说错,我近日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老夫人。
老夫人舟车劳顿,也须得休息,这就不去给老人家添堵了。
改日定会亲自拜见老夫人,向她老人家赔罪,还请原谅则个。”
沈辞吟把话说得体面,但她今日就差一点点就能和离,最后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