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家人在狱中免受酷刑。
再有,若无老身派人暗中帮衬,单凭你一个人打点,你的家人如何能活着走到流放之地。”
“彼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祖母可以不计较这些,可若是阿吟,你连祖母这一个缓些时日的小小请求都不答应的话,祖母当真就寒了心了。”
沈辞吟沉默了许久,她知道老夫人是在用情分绑架她,可她没得选,照老夫人这么说起来,人家对她对沈家都有恩,恩情是要还的。
且老夫人对她真地很不错,如果老夫人能长年在府中,或许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然而没有那么多如果,沈辞吟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就这一次吧,妥协这一次,便将欠老夫人的恩也好情分也好,都还清了。
“好,我答应,和离之事待我家人回京之后再商量。”沈辞吟做出让步。
侯老夫人松口气,先缓下来,再想法子把人留住。
“你是个好孩子,祖母就知道没看错你。”老夫人老怀安慰的语气说道。
想到侯府房契的事,侯老夫人又问道:“替世子赎回侯府房契,为他填窟窿花了多少银子?祖母且开了私库拿给你。”
沈辞吟没回答,老夫人到底是想粉饰太平,轻飘飘地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她攥着侯府房契这事儿说成是为叶君棠善后。
可她不是,她起身:“老夫人,晚辈已经在您这里坐了许久,眼看天色已晚也该回了。”
侯老夫人:“难不成你还要出府去?”
沈辞吟笑了笑:“我只答应了暂且不提和离的事,却并没有答应搬回来,我就住在别院了。
您若是有事,可以派人来知会一声。”
侯老夫人:“……”
沈辞吟礼貌道:“就不打扰了,老夫人及早安歇吧。”
沈辞吟离开了松鹤苑时,侯府已经掌了灯,她走在往外的回廊里,心情有些复杂,赵嬷嬷跟在后头,眼观鼻鼻关心,猜到了些什么。
就说这侯老夫人不太好应付。
赵嬷嬷抿着唇,小姐和离之事该是又起了波澜,心里一气,怎的侯府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然而她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没多久,沈辞吟撞见了二夫人在路口处等着她。
“沈氏,我家老爷有请。”
沈辞吟知道二房最紧张什么,点点头,跟着去了。
二房果然在问侯府房契的事情。
然而,事情有变,叶君棠出尔反尔,和离不成,眼下这张地契仍是她手里的筹码,她如何能将侯府地契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