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日日这般,想与她时时亲近。
然,却也只能接着惩罚的名义,掩去他的野望,将她诓骗在身边。
“去吧,本王乏了,为本王暖床。”
话音落下,沈辞吟猛地一怔,霎时间呆若木鸡。
她没……没听错吧,摄政王现在就要她当他的暖床丫鬟?是上次那样折磨羞辱她,羞辱上瘾了吗?这是什么扭曲的心理和变态的癖好啊!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她还能说服自己咬咬牙就忍了。
沈辞吟又惊又气,又气又羞,瞪他一眼便下意识站起来要逃,可摄政王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居高临下呢,她猛地一起身,脑门儿便磕到对方的下巴。
只听得摄政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沈辞吟顾不得许多,站直了身子,远离了他一步。
摄政王见不得她远离他,嫌弃他,抗拒他,她靠近他一步可以令他内心偷偷愉悦欢喜,她远离他一步也能牵动他的神经,唤醒那个蛰伏在身体里的阴郁且噬人的怪物。
“不是说入府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来报答本王的大恩大德?这点小事也做不到?”摄政王冷硬地说道。
说罢,负手走在前面,淡淡留了一句:“跟上,再敢违逆,本王定不轻饶。”
沈辞吟咬了咬牙,紧了紧披风跟了上去,不然能怎么办呢?
摄政王步步相逼,她暂且又不能与他翻脸,只能长袖善舞,左右逢源。
罢了,能屈能伸,方可徐徐图自己的事,终有一日,她会将这些一层一层的枷锁,全都摆脱。
她这么想着,殊不知走在前头的摄政王,他要的从不是惩罚,而是每一个能睡在她身侧,拥着她安然入眠的夜晚罢了。
他要的只是她。
摄政王带着沈辞吟,在寒夜里穿过回廊,走过一盏一盏的灯火。
此时,定远侯府那边却灯火通明,尤其是叶君棠跪的祠堂里,一排排的烛火闪烁,映照着一排排的灵位,拉出一道道黑色的细长的影子。
叶君棠按照侯老夫人的要求跪在蒲团上,一丝不苟,不偷懒也不耍滑,甚至白氏提灯来看他,劝他做做样子,顾惜着自己的身子要紧,他也置若罔闻。
白氏为他带了些吃的,白氏跪到了叶君棠的旁边,揭开食盒,将热粥、小菜并一碟点心摆了出来,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他。“世子,且吃些东西吧。”
叶君棠看她一眼,纵使白氏有千般不是,管家不利闯下大祸,纵了丫鬟敛财授人以柄,可到头来却是这位继母知冷知热对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