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呢。
左不过是叶君棠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沈辞吟已经没有维护他自尊心的义务。
于是,叶君棠过来寻晦气不成,自己反倒吃了闭门羹,甩袖离去时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而沈辞吟在别院休憩片刻之后,到书房里将筹集赈灾银的事情再细细琢磨了一下。
想好之后,便又让李勤套车,去了侯府一趟,定远侯府不义,但侯老夫人不知内情,她怪不到老夫人头上。
筹集赈灾银一事,需要有个合适的人选来牵头,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侯老夫人,互惠互利地合作一次。
此后,便两清了。
侯老夫人今儿个戴着抹额,坐在罗汉床的一头,闭上眼捻了捻佛珠,听见动静睁开眼,瞧见沈辞吟打帘子进屋,主动来看她,面上露出喜色。
沈辞吟扫她一眼,向长者行了个礼,便坐到罗汉床另一头。“老夫人精神可好些了?”
第117章
侯老夫人之前装病,结果真病了,脸色有些不太好,但她也总不能将这情况说出来丢人,只打起精神笑了笑:“好多了。”
说罢,又让齐嬷嬷给沈辞吟看茶。
沈辞吟道了谢。
都是长辈,换做她在白氏那里,是连一口茶也喝不到的,虽然她也不是非要喝,那些个茶叶还是她的。
但就是会感觉白氏的行径十分上不得台面,当然那只是私底下,在叶君棠面前白氏就十分识大体了,满口规矩来规矩去的。
她在国公府时,犹记得她的祖母也是极重规矩的人,不曾磋磨晚辈,更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给儿媳立规矩立一整天的,祖母一早便言明在外头不可无礼没规矩,但在家里都是一家人也不必事事拘谨,没个自在。
是以,她娘亲嫁给父亲之后日子过得十分松快,家里也是其乐融融。
反而是在侯府,每个人嘴里好似都总不离什么规矩,叫人听了厌烦,主要他们自己也没以身作则,多拿规矩当回事。
而今她与侯府闹得这般难看,侯老夫人虽说对她用了些小手段,但到底没有很过分。
偌大的侯府也就老夫人还注重规矩了。
尊重是相互的,侯老夫人顾念她一分,她便还她十分体面。“那就好,天寒地冻的极容易落了风寒,您要保重身子。”
寒暄过后,她就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了主题:“今日晚辈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要与您商量,还请您拿个主意。”
侯老夫人看她表情认真,也面色一凝,:“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