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御史弹劾,他找了继母生病的借口,怕摄政王揪着不放派太医来查验,他便有所交代。
不曾想,她竟然为了做得周全,牺牲至此。
“罢了,你且去找大夫,我去看看。”叶君棠寻思着到底是因他的话她才那么傻,远行之前去探望一下,守着规矩只探望一下也无妨。
顺道叮嘱她万事顺从祖母一些,莫要惹她老人家生气,日子才会好过。
然而到了疏园,白氏却闭门不见。
隔着一道门,白氏说道:“世子爷,请恕我不便开门,那日在祠堂之事老夫人其实瞧见了。
她老人家误会了些什么,责令我闭门思过,从此与世子爷保持距离,不再私自会面。”
说着咳嗽了几声,“今日我的丫鬟擅作主张去找了您,是我管束不严,都是我的过错。
老夫人说得对,我不过是深宅里的寡妇,恐污了世子爷的名声,不值得您前来探望一二,您还是请回吧。”
白氏说着,到最后语气颤抖,好似忍着委屈,然而到底她还没有开门。
叶君棠无奈地说道:“祖母她的确有些误会,是她多虑了,不过身为晚辈,自当顺从着她的心意,只能委屈继母了。”
“委屈倒也谈不上,我也不怨老夫人,若是因为我这个继母对您过多的关心坏了您的名声,就算我再怎么问心无愧,却也是死个一百次也不够的。”
叶君棠听出来,这话便带了几分负气了,习惯性地想要说些安慰的话:“继母……”
可刚唤了她,又顿了顿,斟酌了几下才拱了拱手,语气歉然:“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不好,没有分寸,不关继母的事。
回头我会找祖母说请,让她早些解了你的禁足。”
白氏在里头叹口气:“多谢世子爷体恤,解禁足的事就不必向老夫人提了,我本也喜欢清净,自己呆在疏园足不出户也无妨的。”
“只是听说世子你要出一趟远门?”
叶君棠:“要去一趟北境。”
“那些个地方天寒地冻的,比京城可冷多了。”白氏的声音传来,末了,紧闭的房门打开,白氏抱着一件大氅,双手递给了他,“之前落水,世子您将大氅借给了我披着,给弄脏了。
后来我着人清理干净带去还给了沈氏,但那之后便在没瞧见世子你穿过,大抵是世子您嫌弃它被我染指了。”
“不曾,继母多虑了。”叶君棠解释,“只是被沈氏处理了。”
“那就是沈氏嫌弃了,罢了。”白氏有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