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了足么,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就是怀疑了,你且下手隐蔽一些,不要被发现了,或者不要留下证据不就好了。”
白氏给她吃了定心丸,又怂恿道,“再说了,此事又不是害人性命,不过是想让沈氏落个筹办不利的罪名。
到时候被那些个名门贵女记恨,被老夫人责罚罢了。”
丫鬟绞着帕子,感觉手腕上的镯子烫得慌,白氏见她如此胆小,末了叹息一声:“罢了,你还是不愿意的话,也不勉强你了,你只当我没说过吧。”
“那镯子赏了你,你便安心戴着,我也不会因你不答应便要回来的。”白氏软硬兼施,大方道。
那丫鬟哪里扛得住她这一套,终究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反正她也有心替夫人找沈氏的麻烦,只是夫人叫她去做的事,比她预想的要大而已。
事成之后,她肯定就是夫人身边唯一的心腹丫鬟了,豁出去了。
丫鬟受白氏指使,趁着侯府人多事杂的间隙偷偷溜出侯府,用半两银子雇了个街边的乞丐,替她进了一间医馆,没多久那乞丐就拿着一包药粉出来,递给了鬼鬼祟祟的她。
侯府的筹备时间虽然短,但这两日有瑶枝盯梢,进程却是快的,到了夜里基本上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妥当了,就等明日开宴,白花花的银子从四面八方滚滚来。
然而天公不作美,天空又下起了雪花,入冬以来,大雪一场接着一场。
别院里,沈辞吟忙里偷闲站在檐下的暖光中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接了一片纷扬的雪花,将它握在了掌中,又融化。
摄政王府的马车照例又来接她,沈辞吟想了想,提裙欲走,赵嬷嬷叫住了她,捧着她昨晚用过的香包:“小姐,你东西落下了。”
沈辞吟看着小小的香包默了默,不带了,与其清醒地煎熬着,不如好好睡一觉算了。“罢了,留在府里吧,就不拿了。”
赵嬷嬷微微一怔,她原已经将里头的香料替换了一些,如今小姐不带了,倒也省去许多麻烦,她将香包收好,又为沈辞吟撑了伞。
走出侯府大门时,伞上已经覆上一层雪,沈辞吟上马车之前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天空,这场雪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才停。
便对赵嬷嬷交代说:“明日宴会在定远侯府兰厅内,备足了银丝炭,我倒是不担心。
只恐门口的大雪太深挡了宾客的路,明儿个一早你和瑶枝带些人过去帮忙,我若是回来得迟了,你且让瑶枝派人将侯府里里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