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王爷妥帖安排我的家人。”
沈辞吟说着,身后的人眼皮已经闭上,一点没搭理她,也没什么反应了。
沈辞吟暗暗松口气,可拘在他怀里却一动不敢动,她幻想自己是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是一根无情无智的草木……
可是想归想,现实却不是,她是一个人,人有七情六欲,人是有感觉的,饥饿、疲惫、困倦,有些东西是单靠薄弱的意志也是抵挡不住的。
不知怎的,眼泪从眼角滑过,落在一只手臂上,灼得身后的人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才收束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摄政王那么冷厉阴郁的一个人,怀抱却是温暖的,宽阔的。
沈辞吟被裹在里头,像是被禁锢在了一处温暖的巢穴,温暖悄悄腐蚀了她的意志,夺走了她的清醒,令她昏昏欲睡起来。
于是,闻着摄政王淡淡的龙涎香,听着他凌乱的呼吸,感受着他胸膛里传出来的碰碰心跳声,沈辞吟渐渐地也睡着了。
屋外大雪纷纷,伴着簌簌的落雪声,摄政王无声地在暖帐里抿了抿唇。
对不起,阿吟。
可我就是这般卑劣。
翌日,沈辞吟醒来的比前几日要早些,只因今日有赈灾宴耽误不得,本来以为今日也会像之前一样身边空无一人,谁知道刚睁开眼,竟然对上了摄政王深邃的眼眸。
他撑着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正盯着她看,睡眼惺忪的她一时不确定他眼眸里的缱绻是真是假,待她揉了揉眼,再看时,他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一度让她误以为自己眼花了。
沈辞吟几乎是弹开了距离,恐惧和屈辱的感觉一并苏醒,要知道她甚至还没能和离,却与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还一起在第二日醒来,要死了。
“你睡得倒是挺香。”
沈辞吟扶了扶额,感到有些头疼,她睡得很好吗?
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就算是极度烦心或是极度伤心的那一阵,她总归都是强行让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若是倒下了,家人身后可真就空无一人了。
当然,在她知道摄政王被失眠症困扰到都变态了,变态到用这种法子求个好眠时,她只觉得他这话莫名带着一丝嫉妒。
不过她也没戳穿,留个心眼悄摸确定自己没有失身什么的,便再次万分确信他因为有病才这样做。
“王爷过奖了,您呢,如此大费周章,可睡得香甜?”沈辞吟不由轻嘲道。
摄政王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