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殿。

柳无病昏迷了许久，她再睁开眼时，便看到了呼延玥。

“你是何人？”

呼延玥笑道，“我是匈奴大将军的妹妹呼延玥。”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柳无病一脸诧异。

“这里是燕西寻的千岁殿。”呼延玥解释，“你已经昏迷了数日了，总算是醒了。”

柳无病柳眉轻蹙，“我昏迷了那么久吗……”

“嗯，燕西寻说了，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我这就让人去告诉他！”

“不必了！”燕西寻从殿外走来，忧心的看着柳无病，“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柳无病摇头，“我没事了。”

燕西寻颇有几分愧疚，“对不起，是本公公将你卷入权势斗争中了。”

柳无病摇头，“刺客可有招供？”

“那些刺客都是做了必死的准备的，一旦被抓，便咬破口中藏着的毒，自杀身亡，不过，本公公怀疑要杀你的是欧阳剑。”燕西寻从怀中拿出了一支箭，“你看看。”

柳无病接过，这支箭和其他的箭比起来更尖锐，而且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那日欧阳纳德联系射箭的画面。

“这箭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箭锋这般尖锐？”她还曾问过欧阳纳德。

那时，欧阳纳德很是得意，“这是我欧阳家特制的箭，比寻常的更容易取人性命！”

柳无病眼底绽出一抹失望，真的是欧阳家！

欧阳家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箭，“我要去问个清楚！”

“事到如今，还有必要吗？”燕西寻问。

柳无病咬唇道，“欧阳家的人已经对我下手了，这也就证明，你的猜测是对的！不论是今日的我，还是昔日的师傅，都不过是欧阳剑的一枚棋子……”

“我要知道师傅的真实死因！”

燕西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杀你没能成功，欧阳家的人再见到你，会放过你吗？”

“更何况，你凭什么就笃定欧阳剑会说真话？”

这些话，对于柳无病犹如暴头痛击，她脸颊上滑落了两行清泪，“难道我就什么都不能做吗？”

燕西寻叹了口气，“将你卷进皇权斗争，本就是我的错，所以，我让太后要来了欧阳剑手中的药方子，不知道是不是出自你师傅之手……”

他把那张药方子递给了柳无病。

杜仲，当归，车前草，还有……夜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