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什么事都是老大,老二、老四他们干的,和我无关啊……”
听钱义这么说,四周的一众锦衣卫不禁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钱义,而那亲眷之中更是有人冲着钱义破口大骂。
可是钱义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祈求的看着李桓道:“大人,您想知道什么,但凡是我知道统统都告诉你,钱家藏宝库,还有钱家走私的证据,……”
然而李桓却是神色漠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直让钱义心神崩溃了一般急道:“还有,还有……我还有大哥灭人满门的证据,二哥勾结倭人屠村……”
边上几名钱家的族老听钱义的话,直接眼睛一番,昏死了过去。
李桓饶有兴趣的看着钱义,突然道:“你所说则这些可都有什么凭据吗?”
原本心中已经绝望了的钱义闻言登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道:“有,有,这些我都有证据,我还可以作证指认大哥、二哥他们……”
说着钱义匍匐在地,满脸的哀求道:“只求大人饶我狗命!”
李桓看了钱义一眼缓缓起身,行至钱义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钱义道:“既然如此,先带本官去你们钱家的藏宝库看一看。”
钱义连滚带爬的在前带路,一边带路一边殷勤无比的道:“大人,那藏宝库除了我们四兄弟之外,其余人谁都不知晓,若是没有我们兄弟带路,任是谁都找不到那藏宝库所在。”
似乎是在向李桓表明自己的价值,钱义直接带着李桓向着祠堂方向而去。
钱家祠堂
走进祠堂之中,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扑面而来,就见那祠堂之中供奉着钱家的历代祖宗的牌位,香火燃烧,极其旺盛。
陈耀四下看了看看着那婴孩手臂粗的鲸油蜡烛,燃烧着的檀香,不禁惊叹道:“真是好阔气啊,这一根鲸油蜡烛怕是足够平民之家一个月的吃穿用度了。”
钱义直接在祠堂入口处的台阶上摸索了一阵,很快就见地面微微颤动,在众人惊愕的目光当中,祠堂当中的地面竟然缓缓裂开,那以大块青石铺就的地面就那么的露出一个足可以容纳一人进出的洞口来。
陈耀眉头一挑看了钱义一眼道:“其中没有什么机关吧!”
钱义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
闻言陈耀直接一个纵身跳了进去,很快就听得下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