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账……”
听到这句话巴里特心里一阵无语。是,我是点了,可是你什么东西都没有啊,甚至就连黑麦酒都没有。之前喝的酒可都是我自带的,就连那几个杯子也都是。你这酒馆什么也没提供啊,却开口要让我结账?结什么账?
这家伙果然失去理智了,巴里特在心里想到。难不成,它要的是提供那些消息的费用?那你倒是说个价啊。
酒馆老板没给巴里特太多思考的时间,面对眼前这位想要逃跑“赖账”的顾客,它那四条表面长着吸盘和角质倒刺的触手如闪电般抽了过来,直取蛮子那满脸困惑的脑袋、壮硕的身躯、持剑的手臂,以及微屈的双腿。
面对同时袭来且攻向不同身体部位的四条触手,我们的蛮子冒险者选择转身闪步,主动冲向右侧的两条,从而利用简短的时间差来各个击破。
长期冒险厮杀所练就的战斗本能让蛮子瞬间就判断好了距离和角度,他将手中长剑迎着对方的攻击顺势劈斩,久未见血的‘复仇女神’切开空气,带着短促而凌厉的尖啸,将几乎同时靠近的两条触手一剑斩断。那断肢落在地上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扑腾,断口处喷溅出的却不似普通鲜血,而是一种带着酒香和腥甜的暗红色黏液。那液体落在地面上发出‘呲呲’的细微声响,随后腾起缕缕红雾,融入这有如实质的猩红场景中。
巴里特片刻也不停息,右手一闪,‘金属诗歌’从空间指环中出现。他身躯半蹲,抬起右臂用半人高的鸢盾硬接剩余两条触手的抽击。
触手虽细,可抽击的力道却很强,震得蛮子手臂微微发麻。攻向他腿部的那条触手还在撞到盾牌较窄的底部之后,顺着惯性缠在了他的右腿上。一阵让人牙齿发痒的“吱咯”声响起,触手在不断缠绕、收紧的同时,那些布满表面的吸盘和倒刺还在反复摩擦着龙皮护甲上的鳞片。
“这么不想我走?那我可过来了。”巴里特右腿向后用力一蹬,用瞬间的蛮力将酒馆老板扯了过来。他随即趁势逼近,手中长剑砍向对方的脖颈。
我们的蛮子冒险者在战斗中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之辈,他虽然同情对方,乃至同情整个小镇居民的遭遇,却也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锋利的剑刃精准地命中了目标,可是传来的触感却完全出乎意料——那不是金属切开血肉应有的顺畅,甚至不是劈在皮甲上所遇到的那种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