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看见猎物即将掉进自己陷阱的兴奋。
“时夫人请放心,本官定将您和医馆保护好。”
“那臣妇就谢过大人了。”
”臣妇这就回去,给令公子配药。”
杨县令连连挥手,示意她抓紧时间。
看着沈姝禾离开的背影,杨县令眼神闪过丝狠厉。
叫来小厮,附耳轻语几句话,小厮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却在对上杨县令危险的眼神时,咽了下口水。
“记住,事情要悄悄地办。”
“是。”小厮退了出去。
马车刚一停下。
沈姝禾扶着青折的手缓缓走下去,还没站稳,柒绣就小跑过来。
“小姐,您没受伤吧?”
沈姝禾见她这担忧的模样,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柒绣却是一脸不相信,将眼神看向一旁的青折,打算证实这个说法。
青折双手弯曲环抱在胸前,语气自信。
“有我在,谁能伤得了小姐。”
沈姝禾看着柒绣脸上的担忧渐渐淡去,无奈地摇头。
“何时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柒绣低头吐了下舌头。
“信不过。”
时临止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沈姝禾无奈地笑了下,看来就因为上次受伤,自己在他俩的眼里已经没了“信誉”。
回到内室,
沈姝禾将方才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时临止却眉头紧皱地看着她:“你喝他的酒了?”
沈姝禾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以为时临止的重点会是在事情的巧合上面。
“没事吧?”
沈姝禾挑眉:“在没有探出我的底线之前,他是不会杀了我的,更何况是下毒那种小把戏。”
时临止的表情丝毫没有半分松懈,反而更加的生气。
“那万一呢?若是事情没有按照你计划的样子发生,中间出了变故你怎么办?万一你喝下的那杯酒就是有毒的,你要我怎么办?”
说完,时临止整个人怔住,他有些慌乱喉咙微滚,移开了视线不敢看沈姝禾。
沈姝禾则咬住下唇,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空气有些怪怪的。
余光看见桌子上的茶壶,连忙伸手倒茶。
将茶杯移到时临止的面前,扯着笑容:“喝点茶,润润嗓子。”
时临止瞥见面前的茶杯,伸手拿起喝了口,心里燥热的情绪渐渐安抚中。
装作无意地开口:“你来扬州数日,可曾去看过他?”
沈姝禾拿着杯子的手指微顿,她自然知道时临止说的是谁。
“不曾。”
“为何?”时临止皱眉。
“他来扬州从未告诉过我,我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