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这里,是叶家!”
“好,好,好!”
陈荡怒极反笑:“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也敢跟盛阳郡龙玄剑馆叫板!此人本就是你叶家之人,本使还未追究你叶家之责,既如此,便把你也一并带去剑馆受罚!”
“拿下!”
“是!”
两侧人尽皆上前。
姜万年拍案而起:“我看谁敢乱来!”
“姜先师!你作甚?为何袒护贼人?”
陈荡怒道。
“陈青使,牧先师所言无错,你只有检察权,没有定罪权!何敢这般乱来?”
“你……”
陈荡气急败坏,连连吼道:“给我拿下此贼,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两侧剑馆之人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齐齐上前朝牧渊走去。
“住手!”
一个清冷之声响彻。
叶灵溪走进厅内。
“想不到这等地方,竟有如此绝色!”
陈荡双眼一亮:“你是什么人?”
“她是老娘的徒儿!怎么?你不服?”
又一个身影入内。
那人一袭红衣,白皙的小手拎着个酒葫芦,一头秀发用根树枝绾着,右眼角有颗美人痣,笑起来眼眸如月牙。
“女君前辈?”
陈荡等人神情剧变,忙上前拱手:“龙玄剑馆陈荡,见过般若女君前辈。”
般若女君?
叶家所有人都懵了。
这可是盛阳郡的第一女剑修啊!
她怎来了江城?
叶正天一头雾水,却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叶正天携叶族所有,拜见般若女君!”
“拜见女君大人。”
厅堂内外皆起呼声。
“行了,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般若女君颇为不耐:“叶家是老娘徒弟的本家,要动手就快点,老娘许久没打架了,正手痒得很!”
陈荡脸色轻变:“女君前辈说笑了,既是前辈爱徒的本家,陈荡岂敢冒犯?”
般若女君点点头:“还算有点眼力劲!”
陈荡舒了口气,也不愿待在这,道:“其他人便不动,把牧渊带走。”
“且慢!”
叶灵溪冰眸一凝,径直跪下:“请师父出手相救!”
般若女君看了眼自己刚收的爱徒,又看了看牧渊,道:“让他留下。”
“女君前辈,这恐怕不行!”
“此事谁负责?”
“副馆主。”
“艹!居然是那个贱骨头!”
般若女君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片刻后,一声轻叹,将叶灵溪扶起:“乖徒儿,换做他人,多少卖我些面子,但若是那傻逼……”
“不过你放心,为师会尽力保他一命。”
“灵溪拜谢师父。”
“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