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花难平猛地起身,怒声斥责。
“作甚?花小世子,你好歹也是镇国公府的人,代表着朝廷脸面,居然公开在大街上卖身?你就不怕有辱朝廷颜面?”
那尖嘴猴腮的官吏冷笑道。
“我卖身救父,何错之有?”花难平气急。
“这我可管不了,总之按照朝廷制度,花小世子,回去吧,切莫让我等难做,否则……”
那官吏一声轻笑,身后的官差尽皆围了上来。
花难平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胸口几欲炸开。
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脸上写满了颓然。
牧渊暗暗摇头。
这时,一名官差瞅了过来,瞧见旁边站着的牧渊,当即呵斥道:“臭小子,看什么看?没听见老子方才说了不许围观吗?还不快滚?”
几名官差闻声,纷纷瞅向这头。
可当看清牧渊时,为首的官差不由大惊失色。
“混账东西,连牧将军都不认得了?”
那人狠狠给了那官差一巴掌,旋即连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牧将军,手底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牧将军恕罪!”
其余人魂不附体。
未曾想这人竟是那位杀人如麻的斩焉将军……
然而,牧渊连眼神都未多给一个,只负手冷道:"好狗别当道!"
“是……是……”
几人连忙退让。
“且慢!”
花难平一声急呼,突然冲到牧渊面前,双膝重重跪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牧大人!求您救我父亲!"
牧渊神色淡漠:"我为何要救?"
少年猛地抬头,眼中燃着决绝:"只要您肯出手,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你父亲已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牧渊轻轻摇头:"若我强行救他,势必耗我本源,你觉得...你的命值这个价吗?"
花难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你姐姐曾是我徒弟,但我与她缘分已尽,至于你镇国公府,与我从来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我也没有任何义务出手相助!好自为之。”
牧渊拍了拍花难平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
花难平跪在地上,睁大眼望着远去的牧渊,久久无法起身。
若只是寻常伤势,随手相助倒也无妨。
可老国公已经拖到这般田地,即便出手,也得消耗极大的魂力,甚至有可能损伤到魂海根基。
此刻正值丹斗断脉之战前夕,每一分修为都至关重要。
否则丹斗断脉之行,他将毫无优势。
回到宅邸,静坐一日。
直到影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