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社长知道我没在家躺着,反而跑出去搞事情……”
“已经晚了。”
一个平静到近乎温柔的声音从休息室门口传来。
两个男人同时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脖子一卡一卡地转过去。
佐佐木可奈双手抱臂,斜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那个笑容温和中透着一丝危险,亲切里藏着万把钢刀,属于那种任何一个在她手底下干活的人看了都会后背发凉的表情。
“社、社长……”优幸的声音都变了调,“您什么时候来的……”
“从千万别告诉她那句开始就在了。”
佐佐木可奈不紧不慢地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优幸的心尖上。
“所以,工藤优幸,请了病假,然后到处乱跑,还把自己弄晕了,最后要阿誉去把你捞回来,我总结得对吗?”
优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宗谷誉。
宗谷誉面无表情地把目光移开,看天花板,看地板,看墙角的饮水机,就是不看他。
那意思很明确:自己作的死,自己扛。
“社长,我错了。”
优幸光速认怂,低头低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佐佐木可奈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对优幸来说简直比和托雷基亚战斗还难熬。
然后佐佐木可奈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教育。
“工藤优幸,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请假?请假的意思是你在家休息,养身体,不是让你出去搞个人英雄主义。”
“你要是真想做些什么,你跟我们说,我们难道会阻止你?你非得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去,还不带人。”
“万一出事……好吧,已经出事了。万一这次没人发现你,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我们会有多担心吗?!”
优幸的头越埋越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巴拉巴拉巴拉)”
随着时间流逝,佐佐木可奈的语气在慢慢变软,但批评的力度可一点没减。
优幸垂着脑袋,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社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佐佐木可奈最终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回去给我好好养着,这两天不许再乱跑,手机保持畅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