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根本一点也不喜欢司空。

如此想来心里就舒畅多了。

江夜头脑精明，贪婪的很，他必然要好好利用这三次提问机会。

“识相点，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你知道后果。”

【......你很过分】

江夜轻哼一声，“最中央的模糊区域里面是什么？”

开局王炸，一点没给系统缓冲的机会，问出来后系统蔫巴巴的从雕像头顶吧唧掉到地面。

江夜猛扑过去，凶狠的把光球按在地上，邪笑：“说吧。”

【是，是......】

系统全身发颤，终于吐出两个字：【王座】

江夜抬起头，看向四周的反派雕像，那些已经做完对应任务的雕像下方，都有从记录台金色小爱心延伸出来的一条线，连接到那王座区域。

“也就是说集齐金色的心，王座就会出现，给谁坐？江烨？”

【不会有别人了】

“也是。”

这一点江夜很认同。

他骑在光球上，用力拍了拍它，视线望向外围的黑暗。

系统隐藏空间无限延伸，四周都是没有边界的，除了中央的反派雕塑外，外围都像是陷入了浓重的黑夜。

在之前进入空间后，江夜单独留下，系统曾为他将外围区域点亮过一瞬。

江夜抬手扇了系统一巴掌，啪的一声。

【呜！】

“我看咱俩不一定谁更坏，你想累死江烨？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不会是未来的走向。”

“他曾经吃过的苦，遇到的烂人，太多太多了......”

“你难道要纠缠他一辈子吗？”

光球一呼一吸之间，光芒暗淡了些，它并没有类似人类的感情，它只知道，江烨是需要永远守护的人。

其实在消灭董苍的时候，如果不是江夜用近乎献祭的办法补全能源，它也已经不存在了。

因此系统对江夜的判定并非有害，它实话实说：

【我要保护江烨】

电子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模仿人类对话。

江夜又给它一巴掌，“屁，你保护的有我好？”

【呜！】

江夜坐在光球上面翘起二郎腿，手撑着下巴思考，问：“你最终目的是什么？”

【平衡反派，拯救反派......】

他垂眸思考，罪人与守护都无法拯救成功，但朱希、白晏淮、朗月尘这种是可以达成拯救条件的。

江夜忽然意识到，过去和未来都穿成一条线，在江烨的影响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