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时汐将手伸向他怀中,手指竟在陈九安震惊的视线中,直接从黑蟾身上穿透了……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她!
她她她!
“区区凡人,是见不到本尊的。”
黑蟾魔尊突然苏醒。
她见不到?!
也就是说,先前在杂役院,他们去收拾屋子的时候也看不到黑蟾?
“本尊的声音,她也听不到,只因她是凡人。”
黑蟾魔尊眼眸温红,直视着陈九安,倨傲道。
这话。
当场把他给整不会了。
她是凡人。
那我是什么?
还有,明明小凡,我的爹娘都可以看得到。
难道他们都不是凡人?
这话说不通啊!
黑蟾魔尊的话,实在让陈九安无法理解。
白时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将他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
她满眼担忧。
以白时汐的聪明机敏,很快就看出了他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陈九安用力甩了甩脑袋,挠头灿笑:“嘿嘿,没什么,就是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惜被你给吵醒了。”
白时汐也经常在养父面前故作轻松。
看得出,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可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白时汐语气关切:“那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也好,那就叨扰了。”
陈九安拂袖抱拳。
跟着她一同走进了院子。
白时汐拿了个小马扎给他坐着,随后去井边打水,洗脸。
一袭粗布麻衣穿在她的身上,都别有味道。
美人如玉。
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女子。
哪怕不染粉黛,衣着朴素,依旧美到不可方物!
白时汐洗过脸,拿些柴火来灶台前把火生好,又去米缸里淘米。
白米入锅,咕咚起来。
这才跑到养父门前,透过门缝往里面偷瞄。
发现养父仍在沉睡,一把拉过陈九安的手,就带他去了西屋。
西屋是她的闺房。
不过,也是一贫如洗的景象。
“你现在也不缺灵石,就不能填些像样的家用?”陈九安坐下,好奇问道。
白时汐一脸正色,单指禁嘘:“嘘!我爹说了,不能太惹人注目,对我不好。”
“……”
陈九安直视着她,默默同情。
这么好的姑娘,却被琼华视为天生恶种,看来这世间处处都有不公平的事。
白时汐关上门,扶裙坐下。
“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陈九安无奈,只得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刺客!”
白时汐手掩香唇,满眼惊色:“你得罪什么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