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能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
可云彩儿对这些目光根本不屑一顾。
一路走街串巷。
来到城西一片贫民区。
云彩儿在市集上买些新鲜的蔬菜,便回到了家。
她这个家,看起来非常简陋,比那白时汐的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檐下面挂着蜘蛛网,似是许久没打理过了,可她推开房门,中堂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将蔬菜放到灶台上。
云彩儿匆匆走进卧室,病榻上,一个盖着大厚棉被的男子,正在发呆。
“夫君,好点儿了吗?”
云彩儿快步上前,坐到榻边。
男人半边儿脸都是溃烂的,使得空气中弥漫着腥鼻的尸腐味儿。
令人作呕。
可云彩儿一点也不嫌弃,满眼心疼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夫君,我刚刚又去夫子那儿讨要了一枚丹药,条件是让我给他做半个月的短工,你快把这枚丹药服下。”
随手取出一枚血色丹药,晶莹剔透。
男人颤抖着的手,想要抬起,却抬不起来。
浑身瘫软,已不知多久。
云彩儿捏着血丹,送入他口中,随后出去给他打来一碗水,喂他喝下。
然后拿出丝帕,小心翼翼给他擦拭着嘴角。
看到娘子这般温柔体贴,男人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娘子……你何时才肯签下和离书?”
“我不签!”
云彩儿怒极起身:“刘言我告诉你,我云彩儿这辈子都是你的妻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抛弃你!”
名叫刘言的男人,见她这般死心塌地,不忍摇头:“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命不久矣,你又何必这般执着呢?”
云彩儿含泪轻笑:“你废了,我就照顾你,你病了,我就想办法救你,你若死了……我便去找那妖道拼命,给你报仇!”
“你胡闹!”
“咳咳咳、咳咳!”
刘言剧烈咳嗽着。
吓得云彩儿急忙握住他的手,认错:“夫君你别生气,我不找他报仇就是,我只要你……不要赶我走……”
看到他伤成这样,云彩儿心都要碎了,趴在榻前泣不成声。
恨不得替他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刘言泪目而望,不由感慨:“世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你,明明是妖,却始终对我不离不弃……只是为了救我,你没日没夜在外面奔波劳碌,我真的舍不得。”
“没事,那位夫子人很好的,我去只是帮他看管鱼塘,又不累。”云彩儿美目微转,站起身来:“我去给你熬粥,你且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