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
手里捏着个木雕。
指尖在木雕脸上轻轻揉搓。
三年多未见。
现在的白时汐,已经出落的倾城绝色,艳绝天下。
纤细腰肢,在三千青丝的垂落下,被衬托得盈盈可握。
脏兮兮的小脸,一双美眸看向木雕,涌动着无尽的相思之苦。
双手捧着木雕。
视如命珍。
将之埋于胸口,抬起头,望向璀璨明亮的星空。
“山河远阔。”
“人间星河。”
“无一是你。”
“无一……不是你。”
……
翌日,陈九安刚醒来就听到宁软让他拿衣裳给她。
贴身亵兜透着清雅甜香,隔空扑鼻。
令陈九安不敢睁眼。
闭着眼睛将衣服送进去,这才背过身去。
如此谦谦君子之风,映入宁软眼帘,亦是让她有所动容。
都说这世间男子,与女子在一起时,大多想占其身体。
但陈九安,他显然和传说中的男人,不太一样。
二人下楼时,已是人满为患。
看到桌椅满席,其中不乏一些衣着古怪之人,陈九安不禁感慨。
这些应该都是冲魔宗招募令来的……
“二位客官早。”
店小二见到二人下来,立马笑脸相迎。
陈九安出手很阔绰。
他记得清楚。
“客官,要不您先点菜,待会儿我给您送上楼去?”店小二哈腰赔笑。
为讨生计的人,腰都直不起来。
陈九安当年也是这样。
索性将店小二扶起,并将一根金条丢给了他:“看着做就行,待会儿送我回屋去。”
“好,好嘞!”
店小二如见失散多年的父亲,激动到热泪盈眶。
“不必这样。”
陈九安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之风,引来一楼不少女客官相望。
然而。
就在他们两个打算离去时。
靠窗的那桌,一位脸上有着大片红色胎记的女子,突然将手中的包子丢了过来!
啪!
陈九安一把抓住。
看向那人。
女子碎发如窝,毫不在意自己丑陋的容貌被人关注。
一脚踩着椅子,语气中尽带嘲讽:“喂!”
陈九安眉头微皱:“姑娘何意?”
碎发女子大大咧咧笑问:“正道人士?”
此话一出。
全场目光汇集而来。
店小二吓得缩脖,不敢吭声。
陈九安把玩着手中被咬掉一口的包子,上下抛动:“非正,非邪。”
说罢。
随意将手背扇在落下的包子上。
包子“嗖”一下飞出,竟以极快的速度擦着碎发女子的脸颊,飞出了窗外。
整个过程。
在场除了宁软之外,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