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琼华是这样的!
七位上仙中,真正有格局的,只有三位:她师父夏今朝,缥缈上仙祭远山……以及问道上仙罗至简!
奈何三人加在一起,说话的分量,都不敌一位掌门!
更别说传闻在掌门之上。
还有三位更深不可测的道祖了……
宁软怔怔望着他那满目不甘的样子,抬手摸着他的脸,语气柔和劝道:“世间太多不平事,你我都无法阻止,所以我们只能做好自己,这也是师父她经常教我们的道理。”
陈九安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不止一次妥协过。
都是迫于无奈。
如果让他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修行者,他一定不会像掌门他们那般任性。
只可惜。
这终究是不切实际的空想。
……
入夜。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淅淅沥沥。
曲天哀持一把竹伞,独自走在城外官道上,一路上哼着小曲。
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座山神庙前。
隔着大老远,她就听到了山神庙里传出数名女子的哭泣声。
顿时皱眉。
加快脚步,来到庙内,一些衣衫不整的布衣女子,此刻正卷缩在角落里,看到她回来了,都停止了哽咽。
另外一边,是一群黑衣人。
被他们簇拥着的青年,坐在蒲团之上,一只胳膊打着弯曲的膝盖,冷眸轻抬。
“还知道回来?”
青年男人的声音,阴骘如毒蛇。
令人不寒而栗。
曲天哀将竹伞收好,甩了甩上面的雨水,不以为然来到那群布衣女人面前。
那些村民打扮的女人,被吓得往墙角钻。
这一幕。
让曲天哀很是不爽。
“活该你们被端上饭桌!”
“看看你们这个德行!”
她们被呵斥,不敢反驳,只能相继哽咽,也不敢再哭出声来。
曲天哀对于她们的遭遇,全然没有半分同情。
同为女人。
她只会觉得她们无能。
“在这个世上,女人想要保护自己,就要拿出狠劲儿来。”
“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你们就别舔个脸在这里哭!”
“哭哭哭,烦死了!”
青年男子闻言,冷眸泛起寒波:“曲天哀,你什么意思?”
曲天哀转过身来,摊了摊手:“字面意思。”
一个胖子站起来,提了提裤子:“嘿嘿,就算她们想反抗,又能如何?”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想杀我们不成?”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一团。
曲天哀冷笑:“老胡,我就问你睡不睡觉吧。”
胖子一愣:“啊?”
曲天哀:“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