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始干活。
周万山先割断野猪的喉咙放血,然后开膛破肚,把内脏掏出来。林秀秀在旁边帮忙,把能用的心、肝、肚挑出来用溪水洗干净,拿树叶包好,其他的没法吃的就地掩埋。
周万山手倒是快,没一会就把野猪大卸八块。后腿、前腿、肋排、脊背,分得清清楚楚。林秀秀在旁边仔细地把鬃毛一根根拔下来,同样用树叶裹好。
“嫂子,你拔那干啥?”
“卖钱。”
周万山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忍不住称赞道:“还是嫂子会过日子。”
随后,林秀秀把肉块在溪水里清洗干净,用大树叶一块块包好,整整齐齐码在拖撬上。上头又盖了层厚厚的树叶,再给上头盖了些槐花,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底下是啥。
周万山看着那满满一拖撬的肉,咧嘴乐了,“嫂子,咱这回可发了!”
林秀秀也笑,扭头看周鸿年,“你胳膊咋样了?”
周鸿年低头看了眼,随即仰头笑着应声,“血已经止住了。也不疼。”
“那行。”
林秀秀见他没啥大事,也就放下心来。
“等下回去再给你处理下,那什么,你背着背篓跟后头,我们下山。”
“好!”
周鸿年当即背起背篓,林秀秀提着篮子,把带来的工具也放在了拖撬上,让周万山拖着。
下山倒也不费力气,拖撬顺着山坡往下滑,只要控制好方向就行。周万山在后头拽着,时不时松一松让它滑得快些,没多会功夫就到了山脚。
这会儿正是下午三四点钟,村里人都下地了,一路上没遇见几个人。
他们特意挑了条平时没啥人的小路,到了家门口后又仔细往四周瞧了瞧,见周围没啥人,三人跟做贼似的赶紧把拖撬拽进了院里,院门一关顿时都笑了起来。
孙桂香正在收已经干了的被面,听到动静回头,见是他们回来了正要开口,目光一瞥就看到了周鸿年胳膊上缠着的帕子,上头还有洇出来的血,顿时变了脸色。
“鸿年!你这是咋了?!”
“娘,没事,就刮了一下。”
“刮了一下能流这么多血?!”
孙桂香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抓着他的胳膊翻来覆去地看,“你这孩子,咋弄成这样了?”
“娘,真没啥事。”
林秀秀忙抓住满脸担忧的孙桂香,柔声道:“真的就是刮破了皮,等会我再给他处理下就行了。娘,你看我们带回来的东西。”
她说着朝周万山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扒开了上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