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晟。
却不知道这位小兄弟,能写出什么样的诗词了。
“岁寒?”
李晟闻言,微微。
这句话虽然他不知道是谁说的,但立意清晰,并无难度。
之所以皱眉,倒不是说想不到诗词。
恰恰相反,历朝历代,褒扬品性坚毅的诗词实在太多,反而不好挑选。
李晟第一时间想到的,乃是后世那个人《卜算子,咏梅》,用在此处恰到好处。
只是这首词过于锋芒毕露,自己这个十几岁的孩子说出来,实在不好解释。
于是,李晟只能再搜肠刮肚,再想一首。
“慢慢想,不必着急。”
孔颖达见李晟眉头不展,以为这孩子被难住了,便温和的宽慰道。
李世民倒是也不急,反正这孩子的聪慧他是知道的,即便不擅长诗词,也只是人无完人、瑜不掩瑕罢了。
马周心思灵活,已然在心中打起了腹稿。
毕竟,虽然还不知道孔祭酒身边的贵人是谁,但若能吟诗一手,入了孔祭酒的法眼,那也是个机会啊。
毕竟自己孤身前来京城,不就是想找个上进的机会吗?
等了一会儿,眼见李晟还没开口,马周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晟却突然抬头:
“爹,孔祭酒,我想好了。”
“哦?这么快?”
孔颖达微微诧异。
毕竟,这才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即便是太学的学子,能在这么短的实际内想到一首诗词,已经算是才思敏捷了。
“诵来听听。”
李世民也有些好奇。
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便宜儿子吟诗作赋,不由的有些好奇。
马周也按捺住心里的小心思,看向李晟。
李晟从凳子上站起来,朗声念到:“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竹?
一句话刚出来,孔颖达便眉梢微扬。
松、竹、梅,号称岁寒三友,寓意相似。
以“咏竹”唱和“岁寒”,虽非一物,但寓意反而更加贴切。
马周顿时眼睛瞪大。
光是这上阙一句,就足够碾压自己的腹稿了。
虽然用词朴素,但却栩栩如生。
俨然已经有一丝大家风范!
“这是没上过学的?”
马周狐疑的看向李晟,难道这孩子刚才,真的只是在谦虚?
李世民自己对诗词倒是没什么研究,也听不出好坏,只觉得这上半句还算不错,便竖起耳朵听下半句。
李晟微微摇头,念出后半句:“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轰!
一道惊雷,在马周的脑海中炸响。
马周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