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道:“李公子当真是爽快至极啊的……”
“县尊大人喜欢就好。”
李晟拱手恭维,干笑一声。
毕竟还是前世今生两辈子,第一次贿赂当官的,自己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好!”
袁春刚醉迷般看着眼前的宝珠,顿时心中大定,扭头看向师爷:“师爷,李公子乃是本官的恩人,他得事儿便是本官的事儿……不过,其实本官也觉得此案有些蹊跷……”
“上官,您的意思是……”
师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宝珠,脑子都转不动了。
刷。
袁春刚一个抄手,将宝珠收入怀中,淡淡道:“那刁龙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哪里来的气力,能一棍子打死个人的?”
“县令老爷,学生方才就对此案有些怀疑。”
师爷也回过神来,附和道:“要我说,恐怕那张四身前就已经身患重病……与刁龙冲突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诱因……”
“哦?若是如此……”
袁春刚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都是经年的老狐狸,袁春刚那还能听不出师爷的言外之意。
但若是张四身上有什么毛病,然后刁龙只是诱出了病症。
这么一来,张四的死,可就跟刁龙的关系不大了。
顶多治个打架斗殴罢了。
这么一来,即便那张三不满,能请来长平郡公,那张舔狗……啊呸,张公爷也不能说寻衙门的麻烦。
而眼前这李公子,分明只是想保住刁龙一条命,不死就行了。
这办法,倒是颇为折中啊。
只是背地里,恐怕少不了闲言碎语。
即便张三不满。
但既然长平郡公都懒得追究了,你张三一个泼皮破落户……谁他么认识你啊。
说到底,死的终究只是个义子的弟弟。
又不是郡公的义子。
这么一思虑,袁春刚便明白这事儿怎么办了。
眼神顿时清明了不少。
哪里还有分毫的醉意。
“师爷言之有理。”
袁春刚眯了眯眼神,连连点头,这主意虽是个折中的主意,但却能给够各方面子,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这么想着,袁春刚便笑眯眯的看向李晟:“不知李公子觉得,这个判法可还算是公允?”。
他本想着只是靠着这玻璃珠,给刁龙留条命就行。
但按照袁春刚这么说,这是直接奔着无罪释,放去的啊!
这实在是……太他么公允了!
“一切都看县令大人的意思。只是……”
李晟还是有些疑虑。
“公子还有什么担心的,一并说出来,本官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