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飘,打趣一声,却是扼腕叹息道:“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啊,我家公孙娘子这才刚刚歇了……”
刁二爷也是久经风尘的人,岂能听不出这是对方在搪塞自己。
那公孙娘子乃是平康坊内一等一的大家,怎么可能是自己想见就见的。
“汴家娘误会了。”
刁二爷这才掏出书信,说道:“颖娘想念公孙大家之前的恩情,这才托我送了封信过来的。”
“这等小事,哪里用的找二爷亲自跑一趟?”
汴老娘瞥了一眼,不怎么在意,随手接过去便让人送了进去,挽着刁二爷道:“还是先去看看咱们家的好女儿……”
说着,便带着刁二爷进了楼子。
翠香楼隔壁。
一个小院庭。
身为平康坊有名的行首,林妙儿是有自己的独院的。
整个翠香楼,也只有这么一个独门独院。
柳荫之下,两个少女正面对而坐,持棋对弈。
“又输了。”
左边的红衣女子气馁地将手中的黑旗扔下,赌气道:“不下了不下了,你都不让我一点。”
对坐的女子穿着赤膊小甲,作一副武士打扮,露一双雪白无瑕的玉臂,见状放下手中的白棋,轻笑一声道:“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都让你悔了三次棋了,哪里不曾让了。只是你自己心乱了,意乱神迷,招招错下。”
“哼!”
红衣女子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站起来道:“公孙伬,下棋我比不过你,来来来,咱们比武!”
但是刚一站起来,便是脸色一变,痛苦的捂着肚子坐下了。
“受这么重的伤,还想比武?”
赤膊小甲的女子见状,赶紧起身跑过来扶着对方:“你也真是不小心,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势,换成旁人,现在命都没了。”
“只是一时大意了。”
红衣女子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似是不太想回忆之前的事情。
扶着闺蜜挥舞躺下后,公孙伬连忙查看对方的伤口,但见鲜血已经渗出,只能赶紧给换了绷带,又涂了药粉。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红衣女子顿时满脸警惕。
“放心,是我那丫鬟。”
公孙伬耳朵一动,便听出了来人,高声道:“什么事儿?”
门外果然传来一阵丫鬟的声音:“小姐,是颖娘姐姐送来的书信。”
“颖娘?”
公孙伬微微有些诧异,这丫头前几年跟着一个富家公子跑了之后,几年来都没怎么写过书信,怎么突然送信来了?
她出门接过信封,随手拆开一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