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
“去关窗。”
萧昭欢眼睛亮了一瞬:“好!”
她刚将支起的上扇木窗落下,身后便抵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萧昭欢措不及防,惊得轻轻“啊”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像是含在舌尖还没来得及吐出,便被风吹散了。
顾聿珩顺手对准窗槛卡槽一推,木榫轻响一声被扣合。
他并未即刻退开,手臂仍虚虚环在她身侧,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将她拢在这一方寸之间。
萧昭欢转过身来,一抬眼,便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她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眼尾染了薄红,抬眸看他时,眸子里水光潋滟,三分嗔怪,七分余悸。
“陛下……您吓到嫔妾了。”
话音落下,她却没松手,反倒将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些,像是借着他的体温来压自己砰砰的心跳。
顾聿珩低眸看她,目光从她微颤的睫羽滑到那微微抿起的唇,似笑非笑。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萧昭欢不解:“陛下何故此言?”
“延禧宫离紫宸殿虽近。”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寝衣,声音低了几分。
“你就穿着两块布晃来晃去?怎么,这个时候就不怕感染风寒了?”
原是担心她。
萧昭欢眼珠转了转,心里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熨过。
她非但不退,反倒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人贴进他怀里,仰起脸,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陛下恕罪……只是后宫姐妹众多,嫔妾又无甚特长,怕今晚过后,陛下便忘了嫔妾。”
她说着,身子软软地倚着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好。
顾聿珩垂眸看她,那股子火气便被她这副模样一点一点揉散了,只剩下无奈。
“你若是病了,太医院治疗不及时,内务府将你的绿头牌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威胁。
“朕才是真的要忘记你。”
“那陛下现在记住嫔妾了吗?”
萧昭欢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眼里全是依赖和期盼。
顾聿珩眸光微暗,抬手,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描摹什么。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额角,低低开口:
“记住了。”
萧昭欢心中一喜,却听他慢悠悠补了后半句:
“冒冒失失的姝答应。”
她的笑僵在脸上。
天塌了,她要的根本不是这个效果!
但没关系,她还有下一招。
“陛下,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呀?”
一句话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