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额。
“春露,你那日可曾瞧见张选侍穿的什么衣服?”
春露蹙眉回想了一阵,摇头道:
“奴婢只记得她穿了一身白,具体什么样式,实在没留心。”
萧昭欢脑中灵光一闪,猛地坐直身子:
“你去内务府,把给张选侍的衣料记录都抄一份过来。”
春露应声去了。
若张选侍穿的衣服不在内务府给的范围内,那就证明这背后还有人。
再将线索抛向苏琦玉便很简单了。
小禄子沉思一阵,也悄无声息的消失退出了延禧宫。
内务府。
春露快步走向内务府,内府里人来人往,往来送账的太监穿梭在其中。
春露刚要往账房走去,就撞到了往外走的夏桃,夏桃将褐色的纸张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她皱眉问道:
“你急急忙忙要做什么?”
春露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不知道哪个送月例的奴才送错了,我来瞧瞧账本。”
她实在不想和夏桃说话,便让开了路,夏桃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看着她的远去的背影也只能闭上了嘴。
内务府的人认得春露,知道她是姝才人身边的人,她要看缎库清册也没阻拦。
春露翻到张选侍那一页,却见簿子上独独那一页是空的。
她倏地转过身,语气骤然一紧:
“未央宫张选侍的记录呢?”
那小太监脸色都变了,凑过来看了又看,急得直搓手: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啊!”
春露蹙眉,突然想到夏桃也来过这里,她连忙放下册子追了出去。
春露几步追上去,一把扯住夏桃的胳膊:
“是不是你拿了张选侍的记录册?”
夏桃蹙眉,反手挣开:
“你在说什么?什么记录册?”
“你少装糊涂。”
春露盯着她,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弃。
“前些日子清点时还好好的,可偏偏今日我去看,那一页就没了。”
“夏桃,你还是老样子,真叫人讨厌。”
从前她们不是这样的。
一同入宫那会儿,两人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谁承想后来生了嫌隙,一个去了未央宫,一个去了延禧宫,竟成了这副光景。
夏桃倒是不慌,只静静看她一眼:
“你平白无故翻缎库清册做什么?还有,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天不早了,快回去吧。”
春露一怔,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她心中一紧,待要再开口,夏桃却已转身走远了。
待春露失魂落魄的回到延禧宫,小禄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