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顿了顿,“但朕要收报酬。”
萧昭欢眨眨眼:
“陛下要收什么报酬啊?”
顾聿珩笑而不语,只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出了宫,”他慢悠悠道,“就不用喊陛下了。”
“那喊您什么?”
“你想喊什么?”
顾聿珩将问题抛给了她,单手支颐,饶有兴致的盯着萧昭欢。
“嗯……”萧昭欢佯装思考,脑子里却早有了想法,“夫君?兄长?官人?”
三个称呼出来,顾聿珩的脸色一下比一下精彩。
萧昭欢看在眼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她往前凑了凑,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陛下想听什么?”
顾聿珩没答话,只抬手覆上她的后颈,手掌不轻不重地扣着,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萧昭欢只觉得那一片像被火燎过似的,从后颈一路烧到耳根。
她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像是化开了:“陛下……别闹嫔妾了。”
笑意从胸腔中震出来,震得萧昭欢头皮发麻没,只听顾聿珩低声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沙哑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方才不是挺能说的?”
马车上还敢撩拨他,想来胆子最近应该大了不少。
萧昭欢缩了缩脖子,却没能躲开,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闷声道:
“嫔妾知错了……”
“错什么?”
顾聿珩终于放过了被揉搓到可怜的软肉。
“后两个称呼我都不喜欢听,喊前一个来给我听听看。”
第一个称呼是,夫君。
萧昭欢张了张嘴,在顾聿珩玩味的视线下卡了壳,顾聿珩也不催,只是看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车茵。
马车轻轻晃着,帘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萧昭欢咬了咬唇,终于极小声道:
“……夫君。”
声音轻得像呓语,可顾聿珩听清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再叫一遍。”
萧昭欢把脸埋进他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可那闷闷的声音还是从衣襟里传出来:
“……夫君。”
叫完之后,她就差把头埋到地缝里了。
不知马车到了哪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叮当作响。
“卖花灯喽,花灯,祈愿牌,河灯,买的人全部心想事成喔——”
“姑娘们,卖花灯喽——”
萧昭欢倏然睁开了眼睛,顾聿珩猜到她喜欢热闹,刚想把她从怀里挖出来,萧昭欢眨眼间就趴到了车窗旁。
她掀开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