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谢婉挑了挑眉。

看来，宋全说得不错，他是真的不高兴，为了萧昭欢那点子事烦心吧。

她也不生气。

恰恰相反，这正是她该表现的时候。

谢婉起身，不紧不慢地坐到他身侧，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做出温柔妥帖的模样：

“陛下为何事烦心？嫔妾瞧您脸色不大好，心里有些担心。”

顾聿珩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动容:

“你说，人是会变的吗？”

谢婉默了片刻:

“嫔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嫔妾以为，如果相爱，便该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变心。”

说着，她真诚地看向顾聿珩，像是在诉说自己的真心。

一颗真心捧到了自己的面前，顾聿珩面上为之动容，心底却一片蔑然。

“你知晓朕在说什么?”

谢婉:

“嫔妾不知，但嫔妾一心为陛下，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这是嫔妾的答案，永远也不会变。”

顾聿珩颔首:

“你有心了。”

说着，他扬声道:“通知内务府，今晚朕留宿在谢贵人这里。”

谢婉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陛下……”

“嫔妾不知陛下的意思，但只要陛下需要嫔妾，嫔妾一直在。”

……

“那个花瓶别放那儿了，搬到冷宫去，这里的一切通通都搬到冷宫去。”

萧昭欢指挥着几个太监宫女搬东西。

冬儿以为她气疯了，忙上前劝道：

“小主，您可千万别冲动！”

“咱们不怕从头再来，可若是真进了冷宫，那就一点儿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悄悄推了推一旁的顾承曜，使眼色让他也劝两句。

顾承曜垂下眼，语气恭顺：

“奴才听小主的。”

冬儿瞪大了眼，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主气疯了，你也跟着气疯了？

“冬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小禄子说。”

萧昭欢道。

“是，小主。”

冬儿领命退下，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顾承曜一眼，想着他能再劝劝。

房门轻轻合上。

萧昭欢压低声音：

“曜儿，你别担心。这是我与陛下设的一个局，要对付谢家。”

“我自请去冷宫，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顾承曜轻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多想，母妃。”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萧昭欢心头一暖。

她缺席了他成长中那么多年，他竟没有半分怨怼。

“只是母妃，”顾承曜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