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
而且她发现,有些事情好像也不一定非要顾聿珩到场。
她还想着,等顾承曜好些了,再去告诉他。
给彼此留够适当的空间有助于情感推进。
顾聿珩听完这两句话,气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确认萧昭欢没有开玩笑后,恨不得真把萧昭欢的脑壳敲开,看看里头又被人灌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装起贤惠来了?
不是说贤惠不好,可在萧昭欢身上,就是哪儿哪儿都透着别扭。
她不是这种性子,说出来的话也生硬得很,听着就不像是她自己的意思。
还是说,有人告诉她,她得这么做?
一定是有人说的。
欢欢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一定是有人在她耳边嚼了舌根,灌了迷魂汤。
想到这里,顾聿珩的额角神经质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东西在皮肉底下不安分地蠕动。
“曜儿怎么病了?”
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却含着一股极力克制的情绪。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臣妾……”
萧昭欢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
冗长的解释她实在不想现在就说,因为她总觉得没有时间了,她的慈母心此刻正烧得厉害。
满脑子都是顾承曜孤零零躺在榻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模样,心疼得像被人攥住了心尖尖。
因此,也忽略了顾聿珩异样的情绪。
可顾聿珩不这么想。
他的脚步忽然钉在了原地。
萧昭欢拉了一下,没拉动,这才疑惑地转过头去。
奇怪的是,他的表情明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可她一眼就瞧出来了,他不高兴。
“陛下?”
她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
顾聿珩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一把拉过她的手,顺势将她拽进怀里,箍得有些紧。
“跟朕说说,怎么回事。”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低而缓,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
“曜儿那边你不用担心,会有人照看他的。你有大把的时间,慢慢跟朕讲。”
萧昭欢靠在他胸口,明白他是想在抓住什么。
就像风筝脱线时,人总忍不住伸手去够那根断了线,明明知道抓不住,还是不甘心。
可她不知道顾聿珩在怕什么。
分享欲渐渐淡去,是感情出问题的第一步。
而顾聿珩,从来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见他实在执着,萧昭欢这才叹了口气,开口道:
“之前曜儿的情况,陛下也知道。陀一后来想出了办法,前些日子刚施了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