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慢慢地发展着,前行着,渐渐地蔓延到这蛮荒大陆的各个角落。
厄兽和厄兽人,也是诞生于此时。
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影响,新生的兽人种族,雌雄比例悬殊极大。能够生育后代的雌性的稀缺,也让兽人的数量被牢牢控制着,无法有进一步的扩张和膨胀。
现在的时代,是属于这些普通兽人的,顼崇和他的祖辈们一样,没打算做称霸几大陆地的梦。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有心爱的雌性,有广阔的领地,也有充足的食物。
过个几年,再和小竹生个龙蛋,一起孵出来,兽神就很完美了。
顼崇的思绪扯远了,又被凌竹的疑惑拉了回来。
“以前发生过?”凌竹彻底惊讶了,这里,居然真的发生过她梦到的灾难?
“嗯,以前发生过。”顼崇把自己传承记忆里的内容和凌竹讲了一遍,让她放松心情。
“发生过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炎焰大陆现存的火山,还不足以再次制造先前那样的大灾难。小竹你放心好了。”顼崇说着,又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就算天塌地陷,还有我这样的大高个顶着呢,砸不到小竹。”
“嗯。”凌竹点点头,努力将心里胡思乱想的内容给驱散了。
这时候天还没亮,凌竹和顼崇坐了一会儿,就再次来了瞌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直到凌竹睡熟了,顼崇才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站起了身。
也就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之前太着急,过来的时候连兽皮裙也没穿。
小竹会不会发现了自己没穿兽皮裙的样子?她会满意自己看到的吗?
顼崇默默地想着,转身悄悄离开。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顼崇躺在床上,把凌竹穿过的毛大衣盖在身上,深深嗅了一口属于她的味道,怎么也睡不着。
小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兽人的形态,却有很多改善生活的法子和特殊的能力,以及缺乏的安全感。
他想不通,自己只是跟她说了说这里的基本情况,为什么她会联想到那么多?莫非,她以前的家园,也遭遇过类似的情况,她亲身经历过灾难?
想到这种可能,顼崇对凌竹更加心疼了,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除了他带给她的,还要让她自身也有赖以生存、抵御外敌的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顼崇在吃过早饭后就去摘凌竹想要的葡萄果了。凌竹一个人待着没事,拿出古书认真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