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冷,“连颜色都仿不对的拙劣之物,何须验证!”
“学宫规制,弟子令牌皆统一炼制,皆有编号可查。你这玩意儿非金非玉,颜色逾制,连最基本的规制都不符,也敢拿来蒙骗?”
萧彻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规矩是死的。你就不怕……这规矩今天罩不住你?”
“放肆!”
中年男修脸色一沉,厉声道:
“再不胡搅蛮缠,我便以扰乱秩序之罪,废你考核资格,并列入学宫黑名单,永不录用!”
“刘执事,跟这种骗子废什么话?”
一个华服青年挤出人群,嗤笑道,“我看他怕是都来路不正。赶紧轰走,别耽误我们正经报到。”
“哥……”
萧晴忍不住上前,轻轻拉住萧彻的衣袖,声音发紧,“要不算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问……”
萧彻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目光转向那华服青年。
“你是何人?”
华服青年下巴一扬,满脸倨傲:
“听好了,我乃云澜府谢家嫡子,灵溪宗内门真传谢飞鸿,已被战院录取。怎么,小子,你待如何?”
萧彻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味的笑意。
“云澜府谢家,灵溪宗真传,那一定很富有了。”
他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笃定这令牌是假的,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赌?”
谢飞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赌什么?”
“就赌这令牌的真假。”萧彻微微一笑,“赌一千灵石,敢不敢?”
谢飞鸿脸色一僵,随即嗤笑:“一千灵石?口气不小!我……”
他话音顿住,略显尴尬地改口:“我身上只有五百!”
周围顿时传来几声嗤笑。
东洲地处东域边陲,资源向来不算富足。世家子弟出门在外,身上灵石不宽裕本是常事,但在此刻对峙下说出来,便显得格外狼狈。
萧彻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五百?也行。”
他语气随意,“堂堂世家弟子,内门真传,战院新生……就这点随身家底?”
这话精准地刺中了谢飞鸿最看重的面子,他脸皮瞬间涨红。
“五百就五百!我看你这假货能撑到几时!”
“口说无凭。”
萧彻转向刘执事,“刘执事既然断定此物为假,想必也敢替这场赌约做个见证?”
刘执事被他将了一军,骑虎难下。
若不敢见证,倒显得自己心虚。
他冷哼一声:“胡闹!你们私下的赌约,与学宫规矩何干!”
“既是赌令牌真假,自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