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甚至大着胆子去戳她:“干嘛,害羞啊?”
“你们怎么玩什么了?哎你悄悄给我说,我好好奇……”
“……闭嘴!”
“班长大人,中午去哪了?”教室另一边,几个男生也正挤眉弄眼。
“和郁芽过二人世界了?真滋润啊!”张子俊不依不饶去扒拉他领口。
宋理之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那里的牙印已经消失了,却还似印在皮肤上一般灼热。
“说啊说啊,是不是兄弟!”
“说什么?”他抬头,“说老周让我下午第二节课上课前收数学周考改错吗?”
“哇靠你不讲武德!”
“你不早说?!”
小范围骚乱了一把,几人悻悻归位补作业。宋理之睨向张子俊:“别出去乱说。”
“我你还不放心!”
“就因为是你才不放心。”
张子俊:“……”
“好了好了!”他在嘴前做拉拉链的手势,“哥们儿才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
“郁芽!”第一节课刚下课,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是班主任,“出来一下。”
教室中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脸茫然的少女。
“怎么了?”于舒问。
当事人郁芽摇了摇头,放下笔往外走。
怎么了?
这个问题在走到楼梯口而看见面前的人时有了答案。
“你来干什么?”神情霎时冷了下来。
大抵因为良心有愧,电话里总颐指气使的男人到了她面前来,总不自觉矮了一头。郁卫军咳了声,往旁走,意思是去远处说,免得被那些路过的学生看笑话。
郁芽立在原地,没动。
“我就是,就是来看看你。”他忙乱地伸手,递出个大袋子,“你阿姨给你买了点吃的喝的……”
“我建议你自己扔垃圾桶里,别麻烦我。”郁芽没表情。
看她需要来学校?他一个家长会都不来的人,光是找她教室就找了很久吧。少女在心中讽笑,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连真实目的都不敢说。
——明明是来打探她的事吧。
也是,距离年后那通电话过去了半个多月,以这混蛋的尿性,不来犯个贱昭显存在感才是不正常。
郁卫军瞪眼,想骂她,顾忌场合而忍住了。
“你刘阿姨也是一片好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他强行将塑料袋塞给她,长叹一声,自觉又占据了道德高地,假惺惺自省起来,“怪我,这些年忽略了你的成长,没有好好陪伴你,让你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