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战，她越稳得住，他就越慌乱。

果然沈小山对视了一会儿便扛不住了，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说出了所有的事。

他是在苏然被休后不久偶然遇到了沈三燕，见沈三燕的穿着打扮看着挺有钱，就忍不住偷走了她的钱袋，却被她当场抓住，还要送他去见官。

他不想挨板子蹲大牢，就百般哀求，沈三燕答应放他一马，但是要他帮忙做一件事，就是盯着苏然的一举一动，及时传信给她。

他不敢不同意，拿着沈三燕给的二百文钱回了村，想方设法盯着苏然，却被苏然察觉，他掉到陷阱里伤了腿后又去找沈三燕，沈三燕却不肯再给他钱，只给他买了些药，管了他几天饭。

回村后，看到苏然那么受村长看重，他很害怕被苏然报复，却又不敢得罪沈三燕，只能两头都躲着，混一天算一天。

听完沈小山的话，苏然笑了，“甘蔗没有两头甜，你想谁都不得罪是不可能的，你偷钱被抓应该是沈三燕设的局，为的就是让你给她当眼线。”

“我知道，可我也没办法啊。”沈小山苦着脸道，“我要是坐牢了，我娘就没人管了。”

苏然冷哼一声，“你娘早就没人管了，上次挖魔芋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

沈小山低着头不敢吭声，苏然瞟了他一眼，冷声道，“要不是看在你娘老实可怜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还会留你到现在？既然你坦白了，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

“婶子，你只要肯放我一马，我以后保证给你当牛做马——”沈小山一听有戏，赶紧赌咒发誓。

“谁是你婶子？我跟沈坚都没关系了，你管大牛叫叔，我是他姐，以后你叫我姑。”苏然白了沈小山一眼，冷声道：

“我说的这条明路很简单，以后你还给沈三燕当眼线，该问她要钱继续要钱，但是每次给她传信之前，都要先让我过目，我点头同意了，你才可以把信传给她，没经我的同意，你再敢泄露我的任何事，我就让你变成第二个李三山！”

沈小山惊恐地看着苏然，声音都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你，你说李三山那个事，是，是你干的？”

李三山被人做局挨了板子丢了差事的事，沈小山怀疑过苏然他们，因为他们离开村里的时间，跟李三山出事是前后脚，太巧合了。

但是沈小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几个无权无势的村里人是怎么搞掉一个里正的，还把他搞的那么惨。

所以沈小山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