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雇工们闲话家常。
柳道非跟在他们后面,听着他们说大厨房的伙食,说着家里的老人孩子,虽然脚上沾满了泥,脸上蹭上了灰,却依然像他手里的糖饼一样火热香甜,充满希望。
说说笑笑,一直走到分叉口,这帮人却没往流民安置点走,而是跟着苏然去了售房处。
柳道非知道苏然在工地上搞了个专门卖房子的地方,还挑了几个口齿伶俐的小吏,让他画了好几张大幅的图,却不知道这个售房处里竟然这么热闹。
只见他根据苏然描述画的那些房屋街景图,都被挂在了墙上,还被标注上了小三角红色标记。
一个小吏指着其中一幅画正说的唾沫飞溅,“这是四号区,四号区只有六十个小院,七十二间排房,画了标记的都是已经卖了的,大家就不要再问了,剩下就这么多,想要的赶紧付定金,晚了就抢不到了........”
几个小吏被买房的人团团围住,收钱的,开票的,维持秩序的,闹哄哄如同刚才买糖饼一般,看的柳道非目瞪口呆。
“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多人买房?”柳道非不解,这些天收上的订金从一开始的寥寥无几到昨天的八十六两,他以为已经是顶峰了,可看现在这架势,今天晚上汇总后肯定在二百两往上了。
要是还能继续增长,那他们就有钱周转了。
苏然笑眯眯,“因为放出去的钱够多了,该回水了。”
柳道非不是很明白,虚心向苏然求教。
两人并排慢悠悠往衙门走着,苏然对柳道非道,“流民入城的时候都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跟谁说你只要跟着我干,我就一直给你工钱,你拿工钱来房子吧,谁都不会信的。
想让他们相信,就得给他们看得到摸得着的钱,让他们知道怎么干,干多久就能买到什么样的房子,他们才敢花钱。”
柳道非还是想不通,“可是流民能买得起的只是排房,排房只需要付一文钱订金就能买,就算流民都去买房子,你也收不到什么钱。”
苏然笑着道:“但是流民敢花钱,就会吸引小商小贩,小商贩多了,街上自然就热闹了。咱们又从商户手里采购了不少物资,商户有钱赚,自然舍得投资,新城区被我建的这么气派,你要赚了钱,你买不买?”
“所以,你是把钱放出去,再用房子收回来?”柳道非看着苏然,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确定钱一定能收回来呢?要是商户赚了钱就是不